越發靠近年關了,可是他們還沒有置辦年貨。

“好。”盛非池似乎感受到戰箏的情緒低落,抬手揉了揉她後腦的發,“睡吧,老公在。”

戰箏沉默,三秒後點點頭。

腦門不輕不重的撞在男人的鎖骨上,發出細小的“砰砰”聲。

盛非池感到癢,忍不住低笑。

室內安靜,男人的笑卻帶著很強安撫感,戰箏閉上眼,突然覺得某些情緒不再那般複雜了。

或許……

就這樣好了。

這樣就很好了。

……

一夜天明。

戰箏起的很早,吃了早餐後就拉著盛非池出門置辦年貨。

今天都臘月二十八了,明天她就要回隱世了,早上戰歌還發微信催她快點回去,還接了外公陸鳴禮的影片

戰箏一刻都不想停下來,只為了不再去想那些傷腦筋的問題,否則年都會過不好了。

以往年關,她要麼是自己一個人度過,要麼是和一些也一個人度過的小夥伴一起度過,還從未跟家人一起過過年。

初次,蠻期待的。

一路逛,一路買,一路吃。

載滿戰利品的卡車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逛到下午,整個商場幾乎沒什麼東西可賣了。

不是可買,是可賣。

戰箏不得不打道回府。

雖然她和盛非池訂了婚,但還沒結婚,有各自的家人,沒辦法一起過年。

盛老爺子之前到是跟戰箏說過盛家人多,一起過年少那麼一個兩個的不要緊,暗示她可以把盛非池帶去隱世過年。

當事人本人自然也是很期待,然而卻被戰箏拒絕了。

不妥。

她的家人是家人,盛家的家人就不是家人了嗎!

為此,盛非池還很不滿,戰箏只道“來日方長”。

本以為能安撫,結果因男人甩出來一句“滿滿以後叫方長吧”歪了樓。

真是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不過,明天他們就要分離了,雖然是小別,但也總是不捨,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準備回到家好好黏糊黏糊。

然而剛進家門不久,才開始黏糊,門鈴就響了。

兩個人都是一愣,不得不停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