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六。

飛機落地,戰箏伸了個懶腰。

“地球的飛行器很好用,就是速度有點慢。”

盛非池揉了揉少女的頭髮,“餓不餓?”

“你怎麼總問我餓不餓?”戰箏好奇。

她家未婚夫莫不是把她當成了一個行走的飯桶?

“因為這是老公沒辦法替滿滿做的事。”

“你沒辦法替我做的事情有很多,還有上廁所呢。”戰箏吐槽。

“所以滿滿希望老公總問你想不想去廁所?”

戰箏想了一下那種畫面,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盛非池將圍巾給小姑娘圍好,又戴上毛茸茸的帽子。

“你明知道我不會感到冷,更不會因為溫差而生病,為什麼要做圍圍巾、戴帽子這種多此一舉的事?”

“多此一舉就是愛的本質,滿滿,你要適應。”

戰箏的學習能力很強,當即取出一條男款圍巾,幫男人圍上。

“是這樣嘛?”

盛非池笑了笑,攫住少女的唇瓣,深深一吻。

“你們兩個夠了啊,狗糧出口又轉內銷,沒完沒了的生產不累嘛!”駱峻笙不滿地嚷嚷。

戰箏瞥了他一眼,“你有能力你也可以啊。”

她還沒有忘記這傢伙和冷靜之間……嗯,貌似有點什麼事,也不知道最近怎麼沒動靜了。

是有動靜,她沒注意,還是真的沒動靜了?

“說的像誰沒能力是的,你等著看吧,我老婆說了,她已經到機場,就等我下飛機呢!”

駱峻笙的話引來了霸總團的圍觀。

這人是不是狗糧吃多了,吃傻了?

本來就挺傻的,應該是狗糧中毒。

估計他口中的老婆是四個輪的。

“阿笙,你這一天天的,沒人追,還能吹,怎麼就那麼牛呢?”

“你們都不信我是吧!我就知道!你等著,我讓我老婆帶結婚證了,我要閃瞎你們這些單身狗的鈦合金眼!”

見駱峻笙言之鑿鑿,戰箏和盛非池默默對視。

該不會……

不能吧?

“快閃開,天這麼冷,我老婆一定等的不耐煩了!”說著,駱峻笙撥開眾人,第一個跑下了飛機。

答案在眾人也跟著下飛機時,終於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