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磨磨蹭蹭的,竟然才到!”

戰箏見是駱峻笙,看了看身側的男人,若無其事地說,“是磨磨蹭蹭了。”

盛非池正準備繞道後備箱去取行李,聞言腳步一頓。

磨磨蹭蹭……

他……

寶貝,你這麼說,老公很難不想歪啊。

盛非池側目,見少女一臉正常的樣子,只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但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

沒多久,駱峻笙就到了眼前。

花襯衫花短褲,十分的入鄉隨俗了,嘴裡還不忘嚷嚷著,“大家坐的是同一架飛機,你們怎麼搞的像是坐另一個航班來的似的。”

戰箏其實有很多理由可以掰扯,比如第一次到D國來,風景太好了,就在街上到處轉了轉,這是最讓人相信也最體面的說法。

然而,她並沒有這樣說。

“沒什麼,談了筆上億的專案,耽擱了。”

正彎腰取行李箱的男人差點閃到了腰,扭著臉看她,俊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戰箏淡淡挑眉。

我說錯了?

不算……壓根兒就沒想到小姑娘竟然當著自己的面開顏色腔,盛非池眼神都變了。

不,不是當不當面的事,是開顏色腔本身。

再一想到下飛機前的一切竟然都是被對方主動掌控的,男人不得不陷入沉思。

似乎……嗯,不是似乎,哪裡不太對勁兒。

好在駱峻笙也不知道是太單純還是太堅信戰箏性子單純,竟然沒有往別處想。

“看來你珍貴細胞賣的不錯啊,又有人買啦!”

戰箏隨便模糊了一個音節,算是回答。

“來打麻將啊,三缺一!”

“你又獨孤求虐了?”

“對唄,有錢沒地方花,給別人那叫浪費,給你就不一樣了,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玩不玩啊!”

“那就玩唄。”

“快走快走,池爺你等下別忘了也過來啊!”

見戰箏興趣顯現在臉上,盛非池便點了點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