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絨濃急忙縮手。

“戰箏姐姐,我……我……”

戰箏卻沒什麼心情聽,“媽媽,你也鬆手好嗎?”

凌音像聽不懂似的,也不鬆手,只怔怔地望著男人,“箏兒,是爸爸,是箏兒爸爸!”

狀態,明顯就是不正常的。

戰箏已經很久沒看到凌音這樣了,起碼有十幾年了。

再次看到,頭皮都是麻的。

橋本惠子一直在一旁疏導、勸解,“夫人,不要怕,BOSS來了,他跑不了的!你別緊張,放鬆,不要緊的!”

“遠叔叔,發生了什麼事?”盛非池問遠川。

“過兩天是濃濃外公的生日,濃說想為外公挑選一份生日禮物……”遠川徐徐講述事情發生的經過。

一旁,戰歌也在飛快的跟戰箏講述事發經過。

昨天從Z市回到帝都後,凌音想著早些回隱世,畢竟接近年關了,總要置辦一些年貨才好。

於是,凌音今天破天荒地帶著惠子和戰歌出門購置年貨。

之前都好好,買了很多東西,沒想到變故突然出現,凌音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追上了一個男人,拽著對方不撒手。

而這個人,就是遠川。

“姐,你認識這個人啊?”戰歌小聲問。

戰箏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一旁。

“想不到,突然就被這位女士拽住了。”遠川那邊也講述了整個事發經過。

戰箏不悅地提出異議,“這位女士?”

“戰箏,抱歉,我之前並不知道她是你的母親。”幾日未見,遠川仍能想起在沈葳的病房裡,戰箏說的那些讓人無法回答的話。

——十二年前,你拋妻棄子、另娶另生的答案!

這段時間,無數個瞬間裡,遠川都會問自己。

什麼答案?

答案是什麼?

是他知道的嗎?

如果不是,戰箏為什麼會問他要答案?

戰箏雖然年紀很小,但性格很成熟沉穩,之所以會問他,必然是因為那是他所知道的。

那他,知道的“答案”,究竟是神噩夢?

遠川每一次思考,都無疾而終。

直到,今天又看到了戰箏,以一種意外的方式。

戰歌搞不懂自己的媽媽為什麼會拽著一個陌生男人,口中還一直叫著爸爸。

這個男人,跟爸爸有什麼關係?

“姐,媽媽還不鬆手,怎麼辦啊!”

戰箏抬起目光,“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