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村莊靜悄悄的,只有雪落的聲音,像一個白色的王國。

大概是太冷了,雪又下的很大,各家各戶的人都很少出門,只能透過冒煙的煙囪判斷,這是一個不缺煙火和人氣的村莊。

儘管左右兩邊的鄰居還在,也都曾將目光探過來過,知道他們一家三口回來了,卻沒有貿然上門,畢竟凌音還住在這裡時,與他們本就沒有什麼走動。

所以走的時候沒有說,回來的時候更不必說。

戰箏樂的清閒,躺在火炕上玩手機。

戰歌巴巴地湊過來。

“姐,你不想爸爸嗎?”

“怎麼,這麼問。”

“你都沒有跟我和媽媽一起去看爸爸!”

“不看就是不想嗎?”戰箏反問。

戰歌答不上來。

“外面太冷了,你去叫惠子和媽媽回來。”一個沒死的人,卻要浪費至親之人的感情,可笑!

戰箏感到煩躁,只覺得火炕被燒的滾燙,一點都不舒服。

回去!

是時候該回去了。

所以凌音鼻頭凍的通紅的進了屋子時,戰箏直接就迎了上去。

“媽媽,我們回帝都。”

“什麼時候?”

“現在。”

“現在?”

“是。”

“這麼急,箏兒有事嗎?”

“有!”當然有!

她要去撕了那個始亂終棄的男人!

見戰箏表情不善,秦淺知道她是沒耐心了,也知道是因為什麼沒有耐心了,乾脆順著戰箏說,“音姨,其實我也有點事,不能在這裡長呆,之前不太好意思開口,現在……”

凌音並非是個完全不諳世事的女人,秦淺跟隨一路,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明顯和自家女兒私交甚篤。

她心裡自然是開心的,也沒把秦淺當是外人,畢竟在隱世時,秦淺也在空家住了許久。

不僅如此,凌音看得出來,姐姐空淩夢對秦淺很是喜歡,目光就像看女兒似的。

想到姐姐終生未嫁,能有一個投緣的小輩得她歡心,她對秦淺就更多了一分喜愛,雖然不至於像看女兒似的,但卻像看外甥女似的。

“好,我們回去。”

……

因為心裡長了野草,戰箏一行人回到Z市之後就直接坐飛機回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