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中心醫院,門口。

秦淺有很多話要問戰箏,但見戰箏面色不似尋常,乾脆就沒有開口。

腦海中,還飄蕩著戰箏不久前才對遠川說過的話。

——你如果真的想謝我,不如給我一個答案。

——答案?什麼答案?

——十二年前,你拋妻棄子、另娶另生的答案!

這是……確定了嗎?!

遠川就是戰遠川?!!!

如果不是,戰箏為什麼會跟遠川那樣說話,還說了那樣的話?

秦淺還記得遠川當時的表情,說不上是驚訝還是疑惑,肉眼可見的一點一點嚴肅,彷彿面對了日常生活中與自己完全不對稱的不實指控。

可惜的是,最終遠川沒有回答。

因為沈葳突然噩夢驚醒,所以遠川並沒有給出戰箏想要的答案。

而讓秦淺感到意外的是,之後,戰箏竟然沒有將話題繼續下去,反而只對遠川丟下一句“我等著你的答案”,便拉著她離開了。

為什麼啊?

為什麼不繼續?反而要等?秦淺想不明白。

她覺得如果自己是戰箏,才不會管沈葳是醒著還是睡著。

問,必須問,不答不行的那種。

管他天王老子還是天上下雷下刀子,必須回答!

“戰箏,我們去哪?”回家,還是???

“回家。”

秦淺也不敢有異議,將找到車子,準備繞到駕駛位置,卻見戰箏先自己一步。

“???”

“我來開。”

“你有駕照?”

“有的。”

“那好。”車子本來就是戰箏的,不過秦淺以為戰箏沒有駕照,這兩天才一直在兼職司機。

轉而,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戰箏上了車,繫好安全帶,從善如流地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上路,速度並不快,40邁。

難道不是想透過速度,發洩心情?秦淺不解,便問,“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