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早餐豐盛,戰箏安靜無聲地進食著,生怕秦淺說昨晚沒有睡好之類的話。

昨晚……

明明要早起,昨晚卻那麼折騰她,圖個什麼啊?

結果自己那麼難受,根本就是前敵八百自損一千。

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的睡著時,聽到浴室裡傳來的嘩啦水聲,戰箏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那個男人了。

光折騰她,卻又不讓她折騰他,怎麼想的?

今天凌晨四點,天還沒亮,盛非池就出們了,所以此刻的早餐只有戰箏和秦淺兩個人。

都是老宅那邊做好了送過來的,一直都是這樣,可以說他們的早餐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老宅承包了。

所以戰箏很少想早餐會是什麼,老宅送什麼就吃什麼,既省事又省心。

不料,秦淺突然開口,“戰箏,你昨晚睡的好嗎?”

戰箏心裡“咯噔”一下,清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不會是,聽到了什麼吧?

不應該的。

以前他折騰她時,家裡也不只是他們兩個人,他都會將整個空間獨立籠罩起來,就算是在裡面敲鑼打鼓,外面的人也不會聽到,就跟聾了似的。

昨晚應該……也是那樣的吧?

戰箏心裡沒底,瑩白圓潤的耳垂悄然粉嫩起來。

“睡的,挺好的。”她嚥下口中的牛肉香菇餡小籠包,反問秦淺,“你呢?”

“不好,一點都不好!”

“……”戰箏也不敢問秦淺為什麼睡的不好,總覺得,大概,可能,說不定……

心,越發虛了。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沒睡好嗎?”

“……”戰箏咬緊筷子,乾巴巴地看了秦淺一眼。

她很想說:人艱不拆,謝謝。

可惜,說不出口。

“我一直在想遠川的DNA資料如果只有一套,而不是兩套,該怎麼辦。”

戰箏愣了一下。

原來不是……

“不是就不是,那最好不過。”

“可是直覺就要是我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