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箏沒再說話。

男人的話無疑是在表明自己不會做什麼,但她會不會做什麼他也無法肯定。

秦淺根本不認識虞讖和虞小魚,那麼二人的命運會出現改變,就只會存在於她這邊的可能了。

可那是沒有發生的事啊。。。

戰箏想來想去好像是時間軸的問題,空靈屆倒是有幾個秘境,時間線會變得亂七八糟的,以為是一年後,其實是十年前,以為是十年前,其實是五年後,總之要是不小心進到那種時間混亂的秘境去了,當真要頭疼好久。

真的是一想到就頭疼,她的思路也因此繞來繞去的,並不是很清晰。

難道說,平行世界的旅行結束後,她將會著手恢復虞小魚前幾世的記憶?

怎麼恢復?

她其實不會的。

光是恢復記憶,就能更改他們兩個的命運?

詛咒會一併被打破解除?

如果不能,她不是白操心、白插手了?

戰箏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一號和二號平行世界都出現了疑點和難點,這讓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種不太好的預感隨著每日給戰玉玲做針灸治療,越發的明顯。

戰箏一直都帶著墨鏡和口罩,從未以真面目示人過,也並沒有跟戰玉玲有什麼過多的言語溝通,都是秦淺在蜜裡調油,遊刃有餘。

完全就是她的代言人了。

而二號平行戰箏姐弟倆以及戰玉玲本人也都沒有問過她為什麼始終帶著墨鏡和口罩,這點也讓戰箏覺得很識趣,也很輕鬆。

除了用心治療,更多的時間,她都是在觀察,觀察戰玉玲和二號平行戰箏姐弟倆是怎麼相處的。

也隨著祖孫三人相處間的細節,漸漸的對戰玉玲有了改觀。

真的是同人不同命。

如果說性格改變命運是真理的話,那麼眼前的就是真理了。

這個老太太和那個只會罵喪門星和賠錢貨的老太婆,不一樣。

一晃眼,一週過去了。

到了最後一次治療,戰箏算了算時間,在二號平行世界停留了已經將近十天了。

儘管她曾親身驗證過,回到現實主世界的時間會是離開時的下一秒,但仍怕出錯。

這一秒過得太漫長了,漫長到讓人有點不自在,也無法自在。

戰箏像往常一樣為戰玉玲施針,施針結束後,默默地看向秦淺。

秦淺一下就想起戰箏今日來時跟她說的話,於是對戰玉玲說。

“戰奶奶,我之前跟您說過,我朋友之所以為您治療,實際上是有件事想要問您。”

“是的,我記得,你說過。”隨即,戰玉玲看向戰箏,“竹小姐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情,一定知無不言。”

戰箏沉吟,開口,“我想問的是有關於您的二兒子戰遠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