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領域中。

戰箏指間拿捏著一根頭髮,半長,細軟,直。

她定定地看了一會兒,隨後揪了一根自己的頭髮下來。

中長,柔韌,微彎。

完全不一樣的髮質,也或許是因為年齡階段不同。

不管這些了。

戰箏將兩跟頭髮拋向空中,隨即心中運訣,打了個響指。

一半長一中長,一軟一硬,兩根髮絲纏一點一點繞在一起,如同舞池中跳著交際舞旋轉的男女。

繞圈……

一圈,又一圈。

兩圈,再兩圈。

戰箏屏息凝神。

她以前用這種方式驗證過空淩夢和凌音的頭髮,那次的驗證,結果出現的很快,幾乎在兩根頭髮纏繞在一起的一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但是眼下……

兩根頭髮繞來繞去,就是不著。

鈔能力:“大佬,頭髮不燃燒是不是就說明不是血緣之親?”

“是的。非血親不僅不會燃燒,還會很快掉在地上。”

鈔能力:“那現在這是……”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是還是不是,以往都是一目瞭然的,眼下的情況慢慢吞吞磨磨蹭蹭的,簡直急死個人。

戰箏的心情被磨的沉重起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麼慢是怎麼回事?

正不耐地想著,突然“嗞”的一聲,兩根頭髮很快燃了起來,化成一縷煙霧,消失於空氣中。

戰箏愣住了。

鈔能力:“大佬,著了著了,燒著了!這就說明沈瑢濃和大佬是血緣至親?!”

相較於小傢伙流露出一種找到失散多年親人的激動,戰箏的反應很冷感。

良久,沒有說話。

是的。

是了。

沈瑢濃和她是血緣之親。

可是為什麼?

戰箏就像明知道1+1=2,卻仍執著的問為什麼等於二。

鈔能力:“因為遠川就是大佬早已經死去卻不知道為什麼還活著的父親!”

A和B和C的關係,一想就通啊!

“不是這樣的。”

鈔能力:“那是怎樣的?大佬不是說自己的驗證方式百分百不會出錯?”

“爸爸不會娶別的女人。”戰箏對戰遠川的印象和感情都是極深的。

所以一定是她的驗證出了錯。

明天。

明天她親會取得遠川的頭髮,用遠川本人的頭髮來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