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箏沒有發第二條,畢竟也不是什麼急事。

有急事就打電話了。

常言道,計劃沒有變化快,變快沒有電話快。

再者,真遇見急事了,打電話也未必好用。

收起手機,戰箏看向五朵金花,“別說我舅舅和我舅媽了,說說你們吧。”

“我們……”墨茗移開目光,“有什麼好說的,還那樣唄。”

“你說清楚點,什麼叫‘還那樣唄’?”厲妎現在已經沒辦法用看好姐妹的目光看待墨茗了,總覺得墨茗一言不合就能成為自己的小嬸嬸。

“你和厲璟言還約著吶?”

“有空就約。”

“那沒空呢?”厲妎急忙問。

墨茗想起了那個沒空就往自己身邊湊的男人,微微擰眉。

應該是巧合。

“別說了,冷靜,你不是說駱峻笙要跟你打官司麼,什麼時候開庭?”

“你想去旁聽?我告訴你,還是做夢比較實際!”提起“打官司”三個字,冷靜就上頭。

世界上怎麼能有駱峻笙那種沒皮沒臉的男人?

各種補償辦法都行不通,就一副貞潔烈夫的樣子,一門心思的要告她!

至於嗎?

他為誰守身如玉的呢?

明明就是個海王,卻裝成那麼情深不壽的樣子,呸!

有能耐,那天晚上別來第二次啊!

第一次就算是她強迫的,就算,那第二次怎麼說?

以為老孃喝醉了就沒記憶了?

呵呵,給老孃等著!

“我最近在跟闌珊學習人體生理構造,以及獨門千刀萬剮術,一旦練成,我第一個就招呼到他身上!臭男人!”

聞言,戰箏露出了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那你加油。”

“必須的!”

前天下午,駱峻笙給戰箏發微信要冷靜的手機號碼,戰箏沒有立刻給,想著問清楚再給比較好。

比如兩個人現在到底算怎麼回事,不是為了當說客什麼,更不是為了八卦,就是單純的避嫌。

然而,駱峻笙根本說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