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發現自己的聲帶竟然沒有像行動能力那樣被詭異地束縛住,還能發出聲音,他又驚又怕又喜,急忙硬著頭皮再次勸阻。

“快、快住手!你會把大少爺活活打死的!”

少女收起踩著貴氣男脖頸的小腳,緩緩走到幕後男面前。

整個世界進入了慢動作模式,時間被拉長,空氣流動變慢,太陽將落未落的餘暉照入室內,照射出一粒粒懸浮的細小塵埃,磨磨蹭蹭,卻依舊張牙舞爪。

隨著戰箏一步步靠近,幕後男心跳超飆,靈魂都快抖成篩子了。

“你為什麼讓這四個人劫持我?”

“我,我,你,你,你……”你怎麼知道是我找的人?

大概是心虛,幕後男結結巴巴的,半天也說不明白一句話。

戰箏沒了耐心,從地上撿起被扯斷的捆紮繩,短短的一截,並不長,“啪嘰”一下甩在幕後男臉上。

“啊一一”幕後男小聲驚呼,似沒想到被小小的硬質塑膠繩抽一下會那麼痛。

他難以置信地捂著臉,感覺臉蛋被抽的地方都要裂開了似的,火辣辣的,威力完全不壓於捱了一馬鞭子!

“給你一分鐘時間,如果超過一分鐘,你還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就殺了你。”頓了頓,戰箏的眼角餘光掃向一旁的四個劫持者,“還有你們。”

劫持者們臉色大變,有的甚至哆嗦了一下。

他們已經清楚自己惹了根本惹不起的人,而且是非常詭異奇怪的人!

否則,他們為什麼一動都不能動?

只能乖乖的任由對方壓迫,威脅?

是什麼江湖道義,利益區分,在生死麵前全都不重要了。

“是他!”為首的劫持者瞪著已經昏厥的貴氣男說,“他說你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搶奪了他父親留給他的300億遺產,而且在一天之內都花光了!一分也沒給他留!”

聞言,戰箏挑眉,問鈔能力。

【你還有什麼話說?】

鈔能力支支吾吾的,但是很快給出了確切的反饋:【大佬,我也查到了。】

【你查到了什麼?】

鈔能力:【這個人姓賀,叫賀江河,是D市人,賀父是D市內的地產大亨,在無名任務之前,大佬接到的那個300億遺產的任務就是賀父捐贈的!】

【然後呢?】

鈔能力:【賀江河不滿其父將遺產全部都捐了,就搞出劫持大佬這種窮兇極惡的事情來了!】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鈔能力:【平日裡雖然沒有遊手好閒,能力也還可以,手裡原本也有些產業,但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變得嗜賭成性,常年都呆在拉斯維加斯。

一來二去,他手裡那點產業就都被他輸光了,變相坑了不少拿著原始股的員工,有兩個員工甚至因此跳樓,家屬喊冤維權他也不理會,反而喪心病狂的讓收賬公司的人去擺平。

收賬公司的人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只會動用暴力手段恐嚇,一來二去,家屬們傷筋動骨,精疲力盡,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吞。】

戰箏擰眉。

怪不得賀江河的氣運中帶有血光,原來是有間接人命在身上的。

鈔能力:【後來,賀江河就只知道跟他的父親要錢去賭,他的父親是對他失望至極,所以寧願把遺產捐了,也不留給這個敗家子賭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