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箏想了想,下午要去酒店給遠川繼續做針灸治療,結束後要回盛家。

於是,她回覆:【要回盛家吃晚飯,結束後可以安排一下。】

傅庭深:【那就結束後安排啊,我和我老婆也要回傅家吃晚飯。】

穆修堂:【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句句話都不忘老婆。】

傅庭深:【那你看看,羨慕還是嫉妒?】

穆修堂:【愛他你怕了嗎?@沐小春】

沐小春:【……】

戰箏忍不住樂,明明也不是什麼非常搞笑的話,但就是覺得有意思。

但是,好像差點什麼。

點開全體成員列表,她數了數,14個人,12個都發言了。

有兩個人卻一直都沒有發言。

一個是盛慈。

應該忙著給外公和外婆敬茶,沒看群訊息。

畢竟,是熱乎乎的新媳婦。

一個是……赫連喆。

咦?

戰箏回想了一下,發現昨天的婚禮,赫連喆竟然沒有出現。

赫連娜娜這個妹妹都去了,做哥哥的反而沒去。

“赫連喆昨天沒有參加盛慈的婚禮。”

“嗯,他去中東了。”盛非池淡淡道。

“做什麼?”

“無國界醫生。”

戰箏眨了眨眼,“那他,是去奉獻,還是去作死的?”

“不確定,應該是去贖罪的。”

“贖什麼罪?”

盛非池想了想,“失而不得之罪。”

“失而不得,還有罪?”戰箏失笑。

盛非池將剛塗好的麵包片塞到小姑娘嘴裡,“怎麼突然問起他?”

“想起他昨天沒有參加盛慈的婚禮。”

“因為盛慈根本沒有告訴他,也不讓我們告訴他。”

“所以,他還不知道盛慈結婚了?”

“不確定赫連娜娜有沒有告訴他。”

戰箏果斷髮微信問赫連娜娜,有沒有告訴赫連喆盛慈閃婚的事,赫連娜娜只回了三個字。

【他不配!!!】

三個感嘆號,可見其意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