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厲妎很清楚,不管是蘭兮還是墨茗,亦或是冷靜、慕闌珊,和核心圈裡的人都是認得而不認識的。

是圈外人。

不像盛慈和莊婉婉,她們除了親戚是身份,本身也是圈內人。

但畢竟她們都生活在帝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是低頭不見,耳朵也能聽說。

否則,她們喜歡盛非池那麼久,若是認識,論資排輩的話,也不至被戰箏這個完完全全的圈外人一招致勝。

此刻,厲妎在連連被震驚到之後,不敢置信地看著被迫靠在虞讖懷裡的虞小魚。

“你們……”兄妹倆的感情真好!

“你走不走?”虞讖不耐煩的瞪著眼前的小綠毛,手臂將懷中歪歪倒倒的小女人擁的越發的緊密。

他能聽到她激烈的心跳,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有活力。

真好。

活著的。

真希望一直都是這樣鮮活的。

“走!”厲妎拿起自己的包,雖然身形還能站著,但是走的那幾步明顯帶著連滾帶爬的氣質。

但她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沒影子了,空蕩的夜店裡只剩下虞讖和虞小魚兩個人。

出於避嫌,虞讖的保鏢也早就退到該退的位置去了,門什麼的也該封鎖就封鎖了,根本不敢在這裡當炮灰,被二人的槍林彈雨掃射到。

頭頂的燈光還閃著,音響寂靜,也沒聲音,虞小魚閉著眼睛,好幾次差點陷入睡眠之中。

腦袋高高低低,最後一下下墜時,她猛地驚醒,人也勉強恢復了幾分神智。

一抬眼,看到男人邪氣的笑臉,空曠中顯得陰測測的。

“清醒點了?”

幾點了?

虞小魚搖了搖頭,閉了閉眼,伸手使勁一推,令自己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一旁的卡座上。

這裡是陰曹地府,一定是!

否則這個男人為什麼一直陰魂不散!

“學點什麼不好,學人玩小白臉?”

虞小魚安靜了很久,心底是惡意在究竟從催化下肆意地流淌開來。

她撐起身子,厭惡地抬起眼,暈暈乎乎的冷笑,“小白臉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比你好玩!”

沒有醉,起碼還有思維。

儘管身體因為過度酒精的摧殘,已經綿軟無力。

“溫柔,體貼,好玩?”虞讖動了動脖子,發出可怕的“咔擦”聲,俊臉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一半天使一半惡魔。

長指,落在襯衫釦子上。

“那種風格能滿足你嗎?”他皮笑肉不笑地問。

明顯動了怒,也動了谷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