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影片是非池先發過去的,還說這些,有意義嗎?”沈靳年忍不住笑。

他身子骨不行,以茶代酒,是全場唯一一個特例。

“所以其實是池爺在查崗?”

“你這種連酒都不能喝的人,快別說話了!”

“誰說不是。”

“靳年,你養了這麼些年,身體還沒好點?”

沈靳年揚唇,自嘲道,“誰說不是。”

他雖然自幼體弱,但身體早已經養的沒什麼問題了,單純是本就喜茶不喜酒。

本質裡,沈靳年對酒就是抗拒的。

十分抗拒。

所以他才滴酒不沾,只是不對外說便是了。

此刻,沈靳年身邊的人都是相識多年的哥們兄弟,只以為他身體不好不能飲酒,卻是真的不知他本就不喜酒這一點。

“實在不行,不如讓大箏箏幫你看看吧!大箏箏那醫術簡直絕了,真的!不信你問池爺!”駱峻笙提議。

訂婚典禮那晚,他幸運的沒有中招,但一直都在盛世私立醫院幫忙,所以不小心見識到了戰箏的醫術,只能說,驚為天人。

居然……可以那麼省事!

隱世家族的繼承人,身懷絕技,就是和他們這種普通人不一樣哈!

“哦,弟妹懂醫術?”沈靳年問盛非池。

盛非池點了點頭。

影片中,戰箏聽到沈靳年的聲音,雖然沒看到人,但很給面子。

“略知一二,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到家裡來,我順便幫你看看。”

“那就有勞弟妹了。”

“客氣。”戰箏見影片那邊的酒局氣氛熱烈,怕耽誤他們男人之間推杯換盞,便對盛非池說,“你們好好喝,我掛了,我們回家見。”

“好,回家見。”盛非池心有不捨,甚至想一直開著影片。

無奈,戰箏掛影片和電話從來都不會猶豫,總是會猝不及防地“嘟”的一下。

眾人見此,忍不住打趣,“池爺,回魂了!”

“看的我都不是滋味了,不就是分開一小會兒嘛,你們至於嘛!”

“麻煩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行不行?”

“快看老傅那臉色,要結婚當爹的人就是不一樣哈。”

“那可不,人家現在可是拖家帶口了!”

“他給誰打電話呢?”

“還能是誰,沐小春唄,聽到沐小春又孕吐了,急得跟什麼似的!”

“多餘了,還不是他自己搞出來的!”

“還不如從中午就開始續攤,都一起來,也省的我們像棒打鴛鴦似的。”

“別說了,趕緊喝!”

“讓他趕緊喝完趕緊滾!”

帝色。

戰箏結束通話影片之後,開始專心吃好吃的。

本以為,今晚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一一

“億姐,你那天不是嚷嚷著要找少爺嘛,等幾分鐘嗷,我給你找了一大堆!就在路上,馬上就能過來了!”厲妎興奮地說。

冷靜眼神發亮地問,“是電影學院那幾個小鮮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