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箏嘴角一抽。

“其實不至於的,她們幾個都是暗戀,從來都沒有跟不可愛表白過,不可愛甚至都不知道她們誰是誰。”

“?”不至於吧,太誇張了。

“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一廂情願怪不得對方,對方不知道或者沒有回應,都是很正常的。”盛慈想起了赫連喆。

倒是挺難得的。

自從那天在保姆房裡睜開眼後,她就沒有再想過那個男人了,神奇的沒有想過。

就好像她愛他的那十年,連同她在那幾天急劇消逝的生命力一起不見了,心裡變得空落落的,有點遺憾,又很輕鬆。

“這麼說,你不怪赫連喆?”戰箏微詫。

“我不怪他不喜歡我,但我怪他誤解、中傷我,說白了,不愛是不愛,但沒必要傷害。”盛慈嘆口氣。

說實話,現在的她是真的挺看不起過去的自己的。

明明大道理都懂,那個時候怎麼就裝不懂呢。

“說到底,還是怪。”

“兩回事,你這種和不可愛兩情相悅的選手是不可能會懂的。”

“我要是不懂,何必收買她們?”

“也是!真是個聰明的小可愛~”盛慈笑了笑,突然手機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

“渴不渴?”她問戰箏。

戰箏也不客氣,“我要喝啵啵奶茶。”

“老樣子,十杯?”

“嗯。”

“那我等下回來找你們。”

“好。”戰箏點頭,看了看四周,然後拿出手機打給池鯨鯨。

很快被對方接起:“下午好,大嫂。”

是一道熟悉潤澤的男聲。

“霍慎行?”

電話裡:“是我,鯨鯨睡著了,大嫂找鯨鯨有急事?”

“不是,我找你。”戰箏沒有霍慎行的手機號碼,只有池鯨鯨的,打給池鯨鯨也是想著霍慎行可能會跟池鯨鯨在一起。

畢竟他們二人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彼此之間的距離一旦超過100米,都容易對池鯨鯨產生生命威脅。

小不點雖然喜歡失憶,但不是傻子,自己身體舒不舒服還是清楚的。

電話裡:“大嫂找我什麼事?”

“我想跟你買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