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慈想到了那條微信,臉上變了又變。

說到底,是她起了歪心思,人家沒配合她也怪不得人家,結果害的人家丟了國家公職體體面面的鐵飯碗,淪落到這種聲色犬馬的地方,真的是……

阿西吧!

“加冰?”陸曌淡淡地問,似乎並沒有驚訝和詫異。

哪敢那麼麻煩!盛慈直搖頭。

完全沒有注意,酒吧裡這麼吵,為什麼男人的聲音卻聽得這樣清晰。

低低磁磁,蘇醉的很。

唔,這怎麼還沒喝呢,就有幾分醉意了……

大概是男人太過從善如流,她連提及昨晚的時,都不好意思開口。

而且,她覺得對方似乎也不太願意理會她。

哎,鬱悶。

陸曌安安靜靜地倒了杯酒,漂亮的手掌將酒杯放置在女人的手邊。

盛慈急忙將手裡的粉紅鈔票遞了過去。

小費好像有點少,不過一會兒可以再補!

“多謝。”陸曌伸手接過小費,隨後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盛慈能看出男人的確是剛剛做這份工作,不然不會這樣本分,若是換了其他的服務生,免不了要說幾句好聽的話。

或俏皮,或曖昧。

若是攤上一些女流氓,說不定還要被摸臉摸手摸胸摸屁股……

長的一般的服務生,尚且會被如此,何況是長得如此——

臥槽!

一想到這種場景會發生在陸曌身上,盛慈整個人就不好了。

她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陸曌,發現男人目不斜視地看著舞池,只留給她一個完美凜冽的側臉。

眼皮控制不住地一個勁兒地眨,就跟抽筋了似的,盛慈心裡一陣沒來由的慌……

她撫了撫雙眼,拿起酒杯,硬著頭皮喝了一口。

就跟喝了口岩漿似的,從嘴巴一直火辣到肚子,盛慈第一次發現嘗喝的酒居然這麼辣口。

她想問陸曌,有沒有被女流氓顧客揩過油。

很想很想。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必然啊!

這不是明擺著的麼!!!

長成這樣,她都控制不住,更何況是別的女人?

等等,他很缺錢嗎?

不然為什麼上午剛被開除,晚上就找了一個夜場服務生的工作?

想著,盛慈將一杯酒全喝了,將杯子放到卡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