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你老公有多兇殘啊!前段時間,小開在家喝酒被他發現了,居然被他用家法藤條抽得屁股都快開花了!好幾天沒下的了床!要是知道我帶你來夜店,他肯定能把我的翹臀也抽開花!小可愛你忍心嗎!”

“小開是,盛開?”

盛慈直點頭,“你認識他?”

“他是我同學,就坐在我後面。”

“啊!我想起來了,小開就在Z市上學。”盛慈一撩長髮,話鋒一轉,“反正你別回微信啊!千萬別回。”

想了想,戰箏點點頭,將手機鎖屏,然後塞到隨身背的小包包裡。

與此同時,三樓。

清雋矜貴的男人收起手機,俊美的臉上一片冰寒,閃耀的燈光在深邃的雙眸上晃過,照映出少女坐在卡座中的倒影。

“池爺,看什麼呢?”

“好不容易能在執行任務前單獨聚聚,你不是真生氣了吧?”

“騙我,就是為了單獨聚聚?”盛非池不悅蹙眉。

“誰讓你天天跟嫂子膩在一塊,像連體嬰似的分也分不開。”

“大家都多久沒單獨聚了,兄弟聚會又不是家庭聚會,你好歹也得可憐可憐哥幾個孤家寡人吧!”

“下不為例。”盛非池沒好氣的轉身,進了包房。

虞讖輕笑,順著盛非池剛剛的視線方向看了過去。

討債鬼?

目光跳過專注,以至於虞讖根本沒發現二樓某個卡座中還有兩個女子。

他隨手找來保鏢,拿著酒杯的手指了指對面的卡座。

“你們,去,把那個討債鬼給我趕出去。”

“是,二少爺。”

兩個保鏢轉身即走,卻很快又被虞讖給叫住了。

“等一下,把她……帶到我辦公室。”

“是,二少爺。”

保鏢離開後,虞讖轉身進了包房。

“哥幾個先喝著,我出去打個電話,馬上回來。”

二樓卡座。

各種存酒和沒開封的新酒,以及旺仔牛奶都被送了上來,冰塊、果盤、乾果、小吃等也一併送了上來。

服務生手腳利落的幫忙倒酒。

戰箏環視一週,發現每個卡座都有一個專門服侍的服務生,並不只侷限男服務生,還有女服務生。

“倒兩杯就行了,我家小可愛不能喝酒,喝旺仔。”

“好的,女王慈~”服務生給戰箏開了一罐旺仔牛奶,順手將單獨包裝的習慣拆開,插入牛奶中。

戰箏見狀,從包裡拿出一疊鈔票,遞給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