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湖山語。

男人將制服闆闆整整地疊成四方塊,裱在玻璃畫框中,掛到牆上。

整面牆上一共掛了四排相同的玻璃畫框,每排掛了10個,規規整整,每一毫米和角度似乎都用尺子刻量過。。

最下面那行,只掛了一半。

“三公子,就算家主不管您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但您也不能在鏡頭前面說那些話啊,雖然咱們不在這俗世中過活,可產業還在,也講究個三分顏面不是?!”

“姐生氣了?”

“小的眼拙,沒看出來。您又不是不知道,家主自從做了那場手術後,就沒了喜怒,但小的琢磨著,家主多少還是希望您能低調一點的。另外,小的也想給您個建議:別總因為想不到辭職理由,就搞這些偏門,臊得慌。”

“我儘量。三十六行還剩哪一行?”

“酒行。”

“安排好了嗎?”

“從明晚開始,您將會成為KingKong的一名服務生,這是為您量身定做的制服,您穿上試試,看合不合適,小的馬上命人幫您改。”

“嗯。”男人勾唇。

昨晚還在禁酒駕,明晚就要入酒行。

人生的反轉啊,來的總是這麼快。

然而,更快的卻是時間。

沒想到十八年一晃眼就過去,外甥女都那麼可愛了呢~

……

盛世榮光,小區門口。

“明月?”

“小魚?”

“戰箏,你說會一起吃飯的人是明月?!”

“戰箏,你說會一起喝下午茶的人是小魚?”

戰箏看著二人。

“你們認識?”

林明月和虞小魚直點頭。

“我們是發小!”

“我們是閨蜜!”

“塑膠的還是不塑膠的那種?”戰箏又問。

卻見,林明月和虞小魚對視一眼,笑眯眯地異口同聲。

“塑膠的!”

“塑膠的!”

戰箏笑了笑。

很快,林明月和虞小魚就互換了各自與戰箏相識的資訊,後來才發現,戰箏竟是她們之前相互訴說過的同一個人。

“真的是太巧了!”

“世界太小了!”二人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