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魚作為虞讖的妹妹,自然不止一次的見過在場的眾人,但自認和眾人都不熟,所以這會兒很尷尬,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盛星麟作為全場最小的人,存在感就更低了。

但是他對池鯨鯨很好奇,一直在看著池鯨鯨,眼睛一眨一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霍慎行不無歉意地看了看盛非池,又看了看戰箏。

“大哥大嫂,對不住了,但我不能留鯨鯨一個人在家。”

“到底怎麼回事?”盛非池擰眉。

戰箏沒有什麼大嫂的自覺,根本就沒看霍慎行,而是一直在看他身旁的女子。

越看,眼神越熱。

“細節不便多說,只想拜託各位以後不管在哪裡看到鯨鯨,只要我不在她身邊,都請給我打個電話。”

末了,霍慎行還鞠了一躬。

“拜託各位了。”

戰箏從此刻正含笑請求眾人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一種很不一樣的人格魅力。

寬厚,儒雅,忠誠,溫潤?

不止。

如果說,之前霍慎行和傅庭深、虞讖一起黑戰箏的手機,讓戰箏有點小小的不爽的話。

那麼這會兒,看過了傅庭深和虞讖之後,她只願意相信,霍慎行是被二人逼迫才不得不為之的。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識人清晰。

透過昨天短暫的接觸,戰箏對霍慎行的印象不錯,尤其是這一刻,坦蕩達正,氣運在身,前途無量。

還有他身體裡那顆粉粉噠海皇一族的內丹……

怪不得覺得熟悉。

“跟哥幾個這麼說就客氣就沒必要了吧!”

“是啊大嶼,在場的哪一個沒把鯨鯨當成是自己妹妹?”

“可不是嘛,看看虞讖,小時候對自己妹妹都沒對鯨鯨好。”

“呵,那盛美人知不知道,有些妹妹是用來寵的,有些妹妹是用來討債的,能一樣嗎?”虞讖意有所指,冷笑著看了虞小魚一眼。

虞小魚閉了閉眼,權當自己聽不見了。

若不是因為戰箏開口挽留,她早就……夠了,真的夠了!

“大嶼,你這語氣怎麼跟開家長會似的?”

“池爺的表妹就是大家的表妹,池爺的寶貝大箏箏就是大家——大嫂!”

“阿笙,你居然沒死在覺悟上,真讓我意外。”

終於,盛非池再度開口。

“鯨鯨是怎麼失憶的?”

“鯨鯨在為我生下兒子時,大出血導致大腦缺氧,影響了記憶區域,很多事情都容易忘記。”頓了頓,霍慎行不失真誠和幽默地補充道,“尤其對迷路,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