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喆:“……”

玩個麻將還他媽搞尊嚴綁架!

“心累,不行嗎?”赫連喆沒好氣地說。

“看你輸成這樣,情場應該挺得意的,怎麼還能心累呢。”

“關你屁事。”

駱峻笙跟戰箏要銀行賬號。

微信支付寶什麼的轉賬有限額,所以他們玩麻將,都會銀行卡轉賬。

戰箏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給駱峻笙看。

“這不是池爺的賬號麼。”

“他說是工資卡。”

“池爺覺悟太高了,工資卡都上交啦!”駱峻笙沒話說了,直接轉賬。

戰箏收到一條簡訊。

【XX銀行到賬1980000.00RMB】

很快,又收到一條簡訊。

【XX銀行到賬2360000.00RMB】

還有第三條。

【XX銀行到賬5000000.00RMB】

“怎麼給我發簡訊了?”

“我變更了銀行卡的預留手機號碼,換成了你的,這樣比較方便。”盛非池笑了笑。

“池爺,跟你這麼一比,我們都是渣渣。”虞讖豎起大拇指。

“懸崖勒馬也不晚。”盛非池牽起小姑娘,離開麻將桌。

“誰是懸崖誰是馬?”虞讖皮笑肉不笑的將牌推進麻將機裡,從位置上起身離開。

赫連喆怔怔地坐在位置上,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懸崖勒馬——

懸崖勒馬——

懸崖勒馬——四面八方都是同樣的聲音,赫連喆想捂住耳朵,眼睛卻看到那個明媚動人的女子笑著走向門口,將一個俊秀帥氣的青壯年迎了進來。

是霍深。

赫連喆認出霍深,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

除去偏見,這是一個還算討喜的年輕人。

笑臉迎人,和每一個認識的人都熱情地打著招呼,手裡拎了滿滿兩個袋子的飲品,二三十杯的樣子,穿著西服,一改之前的休閒,和他身邊的那個語笑嫣然的女子,看來是那麼的般配。

不,不不。

怎麼可能般配,他配不上她!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男人能配得上她!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