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行想知道那個駭客是誰,所以就讓助理調查了戰箏,想要順藤摸瓜找到那個駭客。

調查結果很出乎意料,戰箏今年竟還沒滿18歲,出生在一個叫戰家村的村子裡,在今年9月份之前,甚至從未離開過Z市的行政範圍。

而小女人今年24歲,生於帝都,18歲之前,從未去過Z市。

二人之間,可謂完全沒有交集。

那麼,見過又是怎麼回事?

“大概這麼小的時候”,究竟是指什麼時候?

可若是沒有見過,平時文靜的都沒有聲音的小東西,今天怎會出奇的雀躍?

霍慎行甚至覺得今天的池鯨鯨是全新的,並不是自己過去一個多月相處所瞭解的那個小女人,更意外的是——

雛鳥情結。

沒錯,小女人在看到戰箏時,展露出的是對自家霸道兒子池諾才有的雛鳥情結。

怎會如此?

其二,小女人嘴巴里總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比如“八爪魚便便時到底用哪一隻手擦屁屁”之類的令人哭笑不得的話。

所以霍慎行當時沒把那些話當回事,此刻回憶起來,只覺得自己漏掉了很重要的東西。

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呢。

“你們,住在一起?”戰箏淡淡看向桌對面的男女。

“是吖。”池鯨鯨點頭。

“怪不得。”戰箏早有所料。

如果不是住在一起,距離霍慎行身體裡的內丹比較近,池鯨鯨恐怕難以維持人形。

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池鯨鯨如果不盡快拿回內丹,遲早會撐不住,好一點可能會被打回原形,留一條命,壞一點恐怕連命都留不住。

但若是從霍慎行身體裡取走內丹,結果也不會好。

總之,不是男他死,就是女她死。

真是棘手呢。

少女的一句“怪不得”令霍慎行微怔,和被在座其他人揣測感覺不一樣。

其他人是揣測。

她是直接看穿。

兩者還時間有著很本質的區別。

可以說,就在這一瞬間,霍慎行便確信二人此前一定見過,而且也的確在很小的時候。

但這是一個相駁的命題,他需要儘快求證。

“我見大嫂和鯨鯨一見如故,不知閒時可不可以帶鯨鯨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