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要被池鯨鯨給“行行”暈了,霍慎行終於鬆了口,點了頭。

“那好吧。”

“謝謝行行,行行最好啦!”池鯨鯨天真無邪,開心的不行。

霍慎行忍俊不禁,儼然也成了一個毛絨控,揉了揉女子羊毛卷。

眾人:“……”

臥槽,大嶼變壞了!

為了聽人家叫幾句“行行”,就差點把自己搞破產,真的至於嗎?

這種操作太騷了。

皮薄餡黑,漲知識了~

昨晚夢裡到底日了幾條狗,要被人這麼虐?

“池爺,麻煩給我個聯絡方式。”霍慎行指了指杯子。

“盛甲,給他。”盛非池倒也不吝嗇分享,畢竟也在對方身上學到了一招。

小姑娘要是能甜甜軟軟的跟他撒嬌,滋味一定……

美爆。

“寶貝,老公教你射擊,走。”

戰箏喝了口水,蓋好杯蓋,將小手放進男人的大掌中。

盛非池也不管眾人,直接就帶著小姑娘去戶外靶場。

路上。

戰箏問盛非池,“這些人,是你所有的朋友?”

“一部分。”

“還有霍慎行昨天提到過的老厲和老秦?”

“他們兩個現在有事,大概午飯時能趕上。”

“午飯我們吃什麼呀?”

“你想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他們都是單身嗎?”突然,戰箏這樣問。

“除了我,和大嶼,應該都是。”

“傅庭深和沐小春也是?”

“為什麼這麼問?”盛非池反問。

戰箏不答反問,“虞讖對虞小魚,為什麼那個樣子?”

“虞讖的母親是原配,但卻是家族聯姻。虞小魚的母親是四房,卻是虞讖父親的初戀,所以……”

“可他們並不是……”餘下的話沒再說了,戰箏又問,“為什麼你們都不制止?”

“現在開始制止,行嗎寶貝?”

戰箏點頭。

身後,帶著小星星跟著一起過來的盛慈,聽到二人的對話,忍不住在心裡長嘆一口氣。

看到不可愛打破原則,為愛折翼,跌落神壇,怎麼這麼爽呢?

這才是個正常人呀。

再身後,陸夜白和駱峻笙對視了一眼。

池爺真的完了,哎,我竟拭目以待!

赫連喆望著盛慈的背影,細想最近暗無天日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