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頭的是,男人身上居然還繫了個圍裙!

臥槽——

真尼瑪想要猝死!盛慈腳下微晃,身形一個不穩。

“小心!”赫連喆驚呼,急忙伸出手。

盛慈眼疾手快地抬手一拂,直接避開了他的手。

“……”赫連喆僵著手掌,尷尬地收回手,心中怒意滔天。

為什麼用這種目光看著他?

防備、嫌棄、厭惡……是不是他看錯了?

是!

一定是!

盛慈目光在赫連喆臉上轉瞬即逝,很快堅定不移地緊盯了沙發上的“虐你姑組合”不放。

讓這場十級地震來的更猛烈一些吧,教教她重新做人,教教她什麼是愛!

“盛慈,你回來啦。”

“嗯,帶回來十斤多的鴨舌,很多,你慢慢吃,不急。”住在一起都半個多月了,盛慈太瞭解戰箏的恐怖食量了,心裡對霍深的好感又加了幾分。

不錯,雖然容易害羞,但也很大氣,考慮周到。

“嗯呢~”

盛慈從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的駱峻笙手裡,取過大袋鴨舌,進了餐廳。

馬修斯很有眼力見地從廚房裡拿出盤子,幫她分裝。

“謝了啊,老馬~”

“My pleasure。”

盛慈妖嬈一笑。

歪果仁的眼睛真的是……上帝的偏愛。

見盛慈對馬修斯笑意柔和,赫連喆面色越發緊繃。

為什麼要對一個保鏢笑得這麼甜,這麼美!

身旁,駱峻笙回過神來,看著專心致志投餵少女的男人,氣得直指俊臉已經被虐的發黑的陸夜白,怒罵。

“死老白,我TM就知道你沒憋好水,怪不得這麼晚還叫我過來!”

“單體法術傷害太疼,群體法術就能輕鬆很多。”陸夜白牽起唇角,臉色好了不少,“你應該榮幸,是我讓你見到了你與眾不同的真愛。”

兄弟二十年,誰能不瞭解誰啊。

打眼一照面,就知道對方肚子裡有幾條蛔蟲。

過去的二十分鐘裡,可以評為陸夜白當前人生中最難熬的TOP3。

神他媽虐啊!

比為殺人全家的變態連環殺手脫罪,還虐。

“呵呵,我謝謝你全家啊。”駱峻笙走到陸夜白身邊,大刺刺一坐,“很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在病毒所時見過最虐的一幕,所以這些小甜小蜜根本就虐不著我~”

“最虐?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