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辣鴨舌嗎?”戰箏故意這般問,默默看向從進門開始便一言不發的何赫連喆身上。

然而,他在看盛慈,沒有看到她在看他。

“應該有吧,沒注意,反正我想著你可能沒吃過,就每樣都買了一點。阿喆,我們剛買麻辣鴨舌了嗎?”

“不記得。”

戰箏拿開男人橫在腰際那隻不規矩的狼爪子,起身離開沙發,“那我得好好嚐嚐,你們坐。”

陸夜白見赫連喆臉上的口罩還沒摘下來,不禁懟了他一下。

“怕生,沒來過啊?”

赫連喆回過神來,好不容易才將目光從餐廳裡的女子身上收了回來。

那個女人好像……瘦了。

而且,哪裡不一樣了。

可能是沒有化妝,穿的很居家。

她都沒有看他,一眼都沒有。

一直在打電話,跟誰打電話?

不是想吃麻辣鴨舌麼,他買了那麼多,怎麼一眼就沒看?

卻見,盛慈突然掛了電話,看向盛非池和戰箏。

“小可愛,我下樓一趟,一會兒回來記得讓你家不可愛帶我飛啊~”

戰箏無聲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你下樓幹什麼?”突然,赫連喆開口。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包括盛慈。

然而,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客氣禮貌又疏離。

那意思,似乎是他們好像沒有熟悉到可以問這種問題的地步。

盛慈沒說話,直接越過赫連喆,回房取了件外套,隨即換鞋出了門。

戰箏托腮坐在餐桌邊,一直在看赫連喆。

發現,他在盛慈在他身邊走過時,手似乎動了一下,要抬起來的樣子。

但最終並沒有。

嗯,真好玩。

陸夜白意識到赫連喆的不對勁,“你今天……怎麼回事?”

他的話有停頓,明顯帶著別的意思,戰箏不知道,但也清楚陸夜白沒有明明白白的問出口,大概是想保留什麼。

然而,保留什麼呢?

“沒怎麼。”赫連喆低聲說了句,然後在三組沙發上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