鈔能力:“大佬揍他們,他們就不會問了嗎?”

“揍到說不出話,他們就不會問了。”

鈔能力:“咱們倆說的‘不會’肯定是兩種意思!問題不會這麼簡單,能搞科研的都是天才,天才腦子裡的構造都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他們能忍得住寂寞和枯燥,往往一不小心就會變成瘋子,瘋子是不怕物理攻擊的,需要魔法攻擊才行!”

“……”

真煩。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個世界的危險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可對他呢?”

鈔能力:“這……”

“他不希望我陷入危險,我難道會希望他陷入危險嗎?別人拿槍指著我,我就算不能正面剛,也能躲進領域,他呢?他能躲去哪裡?”

鈔能力:“呃……這是的確個question。但大佬你有被害妄想症嗎?誰會拿槍指著你啊?”

“我只打個比喻,不然我難道要比喻成對方拿筷子指著我,然後威脅我交出陰陽泉嗎?”

鈔能力:“嗯嗯嗯,大佬比喻的對,真是太貼切了!”

“我之所以敢拿出靈泉水,就沒怕過會被人覬覦,誰敢搶,只管來。”戰箏掰了掰手指,發出“嘎嘣嘎嘣”的骨骼摩擦聲。

很久沒活動過筋骨了,要生鏽了呢~

鈔能力:“所以大佬覺得,盛先生應付不了危險?”

“他再厲害也只是肉體凡胎,沒有我這麼絕對的把握。”戰箏神魂雖傷,但尚且在。

當年的天縱嬌子玄池……經過無數個輪迴,已經成為了盛非池。

但也有說不通之處,若無神魂,她們的伴侶印記之間的聯絡,又是怎樣支撐下去的?

好費解。

鈔能力:“大佬說的沒錯,但是有一件事大佬似乎忘了。”

“什麼?”

鈔能力:“大佬不再是一個人了。”

戰箏一怔。

是啊,她有軟肋了。

不再是像從前,一個人,天不怕地不怕了。

鈔能力:“凌音、戰歌,三叔三嬸,還有小堂妹……那些人對付不了大佬,難道不會對付大佬的家人嗎?”

戰箏沉默。

居然被她給忽略了!

鈔能力:“盛先生那麼做不光是為了保護大佬,恐怕也是為了保護大佬的家人,我覺得大佬真的不該那麼對待人家,碳素人類的體面有很多的體現形式,有的體現在金錢上,有的體現在權勢上,有的則體現在更深層次的靈魂上。我想盛先生的體面,應該體現在靈魂上,但靈魂往往都是既強大又脆弱的,大佬一點體面也沒給人家留,人家肯定會生氣的啦!”

戰箏擰眉,默默的咬住下唇。

“那,我該怎麼辦?”

鈔能力:“把道歉四部曲重新演奏一遍,看還有沒有救吧。”

“現在嗎?”

鈔能力急忙大喊:“千萬別介!先緩緩,我怕大佬直接把人家給氣死了,還是明天吧。”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