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東和邵麗華相視一眼,彼此眼中多了笑意和默契。

看來家教很嚴吶!

那小子會怎麼做呢?

二人都沒想到,盛非池竟二話沒說,直接開口道歉。

“星麟,對不起,小叔錯怪你了。”

這一幕,簡直嚇壞了盛星麟。

他肉嘟嘟的小臉上滿是不敢置信,blingbling的漂亮眼睛裡也全是忐忑。

盛雲東和邵麗華也很驚訝,卻都轉瞬即逝。

這小子轉性了?

一物降一物,這可是你們老盛家的遺傳!

戰箏十分滿意地看了盛非池一眼,心想生氣歸生氣,但還是對事不對人的。

不錯。

盛非池接觸到小姑娘的目光,微微跳動眉頭,卻見小姑娘眼睫閃動,柔聲問小傢伙。

“他跟你道歉了,你要不要原諒他?”

盛星麟眨了眨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

“不要。”

盛非池蹙眉。

“你再說一次。”

“爺爺,小叔威脅我,你要為我做主!”盛星麟抱緊戰箏的胳膊,卻跟盛雲東求助。

好像本質裡,盛雲東是他攻擊別人的武器,而戰箏才是他保護自己的盾牌。

盛雲東只好佯怒瞪了盛非池。

“你想以大欺小?”

盛非池似笑非笑,乾脆換了說辭。

“盛星麟,我認為你需要再認真考慮一下。”

語氣也算柔和,但就是充滿了威脅。

“我不!”小傢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更加抱緊了戰箏的胳膊。

盛非池微微有點詫異的看著盛星麟,並不是因為小傢伙堅決的態度,而是小傢伙尋求保護的舉動。

按理說,他應該抱著自家爺爺或者奶奶的才對,因為他們才是他最熟悉的人。

但是,他卻抱住了才第一次見面的小姑娘。

且不說夢境和畫本上的畫,這些都不足以讓一個孩子獲得足夠的安全感。

熟悉,才是安全感。

四個人中,三個都是親人,為什麼獨獨對小姑娘這個非親非故的人,感到更多的熟悉和安全?

“星仔,奶奶想知道,你小叔已經道歉了,你為什麼不想再考慮原諒他呢?”邵麗華柔聲問。

“因為我要和小叔公平競爭!我要是接受了他的道歉,就不好意思和他競爭了!”小傢伙奶聲奶氣的說。

“競爭什麼呀?”

盛星麟一下就握住了戰箏的手,用極盡軟萌的聲音,卻非常霸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