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算的上是一個非常乾脆的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的字典裡沒有“應該”、“或許”、“可能”、“如果”這種不確定性的詞彙,所以他極度懷疑戰箏回答的真實性。

再者,小叔吃東西的標準幾乎和爺爺是一個規格的,有專人制作,也有專人試吃,根本不會碰一切吃起來顯髒的食物,如果是說駱小叔那個逗比去吃麻小,還能說的過去。

而且小叔就是個潔癖,儘管小叔自己死不承認這一點。

“是,在中央夜市,周扒皮麻辣小龍蝦,挺好吃的,你如果也愛吃,可以去試試。”

“那陸夜白和駱峻笙呢,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其實盛開自己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必然是透過小叔這個關鍵紐帶一起認識的,所以根本就沒必要多此一問。

可是他想說些什麼,必須說些什麼,才能抵禦得了網上那段霸凌影片所帶來的衝擊。

本以為,本以為……

明明平日裡沒見班級裡誰敢對她不好,或者不尊重她,沒想到她在宿舍裡遭遇的竟是那種情形。

這兩年來,她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膽子明明那麼小,每次被人那樣凌辱殘害,該有多麼的害怕?

盛開不敢想,一想眼睛裡就想冒汗。

昨晚一晚上他都沒能睡著,一閉眼睛影片中的內容就會自動播放在他的眼前,甚至更深的腦海中。

他有好幾次想要打電話給戰箏,卻發現他沒有戰箏的號碼。

也有好幾次想要在微信上給戰箏發語音或者影片,但又不敢。

他曾答應過戰棋,那個智慧多近妖的小姑娘,說要幫她多多注意她的堂姐,也是他的前桌戰箏,讓其不受別人的欺負。

結果——

盛開以為自己做到了,甚至信心滿滿,實際上卻根本就沒有做到。

那段影片狠狠的打了他的臉面,現在都還腫得老高。

盛開有些慶幸戰棋不在這裡,否則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戰棋,但在這個問題之前,他已經先不知道怎樣面對戰箏了。

戰箏根本不知道盛開心裡在想什麼,而是有問必答地回應著對方之前的問題。

“陸夜白是S介紹給我,幫我打官司的律師。駱峻笙是S和陸夜白的朋友,也幫過我的忙,所以就一起認識了。”

說完,她開始反問。

“你也,認識S?”

鈔能力:“大佬怎麼確定盛開認識盛神壕?”

“相互不認識為什麼要加微信?”戰箏反問。

鈔能力:“大佬有所不知,微信中還有兩種數量奇大且不可取代的生物,一種叫做微商,一種叫做代購。”

“跟我沒關係,我只會加認識的人,不會加不認識的。”

鈔能力:“大佬牛逼!”

戰箏已經對小傢伙的彩虹屁免疫了,如今只等著盛開回答。

他問了她答了,那輪到她問了,他自然也要回答才對。

哪曾想,盛開只是深深地看了戰箏一眼,然後趕在滿眼大汗流下來之前,什麼也沒回答,直接就轉身走了。

???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