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槳帶起的風呼呼地拍打在每個人的臉上,眾人忍不住眯起了雙眼,唯有戰箏一個人神色如常,連發絲都沒有飛舞。

靈力如同薄膜一般,附在她的體表的每一寸,形成了一道別人看不到的嚴密防護,所以狂風根本對她造不成什麼影響。

但每個人都被風吹得睜不開眼睛,也就沒注意到戰箏和他們不一樣。

若是注意到了,怕是隻會覺得驚奇、怪異。

很快,螺旋槳停止轉動,大家終於能睜開眼睛了。

“戰小姐,我會親自護送你和你的保鏢,請放心。”

戰箏點點頭。

韓磊決定挑選一名小隊成員一起上直升機,戰棋極力爭取,卻被拒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韓磊選了另一個人。

“不要緊,你人在Z市,家裡起碼能有個照應。”

“堂姐……”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未婚夫正好在帝都病毒研究所,我是為了去那裡見他的呢。

“我?忘了什麼?”戰棋反手指著自己。

戰箏笑了笑。

“我等你的報平安電話。”

恐怕到時候你的手機已經被收走了,根本就不能用!戰棋很想這樣說,眼前卻再度模糊,只能看著戰箏帶著馬修斯一起上了直升機。

韓磊和小隊成員也上了直升機,面對面坐在了戰箏和馬修斯對面。

機門自動關合,直升機緩緩起飛。

……

與此同時,帝都。

一份接著一份的名單從助手的手中遞交到盛非池手上,平日裡單薄的A4紙在這一刻,無比的沉重。

盛非池一目十行的翻看,沒有錯過任何一個名字,和名字後的標註內容。

目前已經組成了專門的調查小組,正在努力的調查中。

突然,看到“戰家村”、“戰畫”的字眼,盛非池停下動作。

“戰畫?17歲+?”

“是的,這個叫戰畫的女生還沒滿十八歲,是年級最小的一個,已經在送過來的路上了。”

盛非池唇角緊抿,握著A4紙的手掌也在收緊。

“根據聯合核查隊的報告,戰畫企圖逃走,所以核查隊對她採取了強硬措施,但她接觸到的人並不多,只有親屬,但她被控制後也很積極的進行了舉報說那些親屬已經離開戰家村了,目前核查隊應該已經在跟進了。”

盛非池的目光從A4紙中的“戰箏”、“接觸”二字上移開。

“把我的手機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