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那天,白頭髮怪老頭不怪了,語氣也變得尊敬無比,神態也恭敬了很多。

這讓戰箏感到詫異。

“怎麼稱呼?”她問。

“我家掌櫃的垂愛,會稱我一句‘空伯’,如果戰小姐不見外,同掌櫃的一樣喚我一聲‘空伯’就好。”

戰箏點點頭,又問,“空伯,你帶了這麼多毛料過來,若是我只選三五塊,您此行豈不是白白折騰了?”

運費都賺不回去吧!

卻見空伯笑而不語地開啟車廂,放下梯臺。

“戰小姐,請選。”

不在意,完全不在意。

戰箏感到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踩著梯臺進了車廂。

看到車廂中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毛料們,她心中不由暗驚。

鈔能力:“一般來說,為了運輸方便,這些毛料應該都是堆積在一起,而後運過來的。雲城離Z市那麼遠,就是從昨天掛電話是開始,連夜開車,也未必能在這個時候到,想必是空運。”

“嗯。”戰箏自然也想到了。

鈔能力:“到Z市後,應該是空運轉陸運,但即便距離很短,路程也難免顛簸,可是車廂裡的毛料卻塊塊分明的擺在架子上,依然這般整齊,想必為了固定應該是花了不少心思;又或者說,格外經人重新整理過的。”

“嗯。”戰箏很贊同,打不明白空伯為何如此講究。

方便她檢視、挑選嗎?

很快,令她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每一塊毛料的品質,都、很、高。

幾乎,不,沒有幾乎,而是每一塊毛料中都有綠。

而且全是冰種、高冰種、玻璃種,甚至還有高玻璃種的品質。

就像,這些毛料全是被人精選挑選過,集中在一起的一樣。

戰箏確定,這些絕不是當日在店裡的那些毛料。

雖然,當時她覺得店裡有很多高品質毛料,但絕對不是百分百的比例。

“我去另一個車廂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