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晶晶許是昨天被打怕了,又或許是學精了,看到凌音和戰箏時並沒有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只因,樸大武正虎著臉看著她。

但戰晶晶的眼神中自然是藏了怨恨的,卻自以為隱藏的很好,別人看不穿。

殊不知,誰都不是傻子。

“是她晶晶小姑啊,什麼時候回來的?”王茹對戰晶晶這個小姑子有些不喜,但面上還是過得去的。

“我昨天回來的,不過今早去縣裡接戰琴戰畫,還有戰況,這才回來!”

“戰琴戰畫,還有戰況?”王茹一時沒反應過來。

其他人,除了戰箏,都沒反應過來。

鈔能力:“不是吧大佬,我昨天才說過你大伯家育兩女一子,今天怎麼就都過來了?她們不是生活在帝都嗎?”

戰箏眨了眨眼,也覺得疑惑,遂看向戰晶晶身後的兩個雙胞胎少女。

衣著光鮮,打扮入時,長相神似,風格卻不相同。

一個偏韓系,淑女又清新,很是柔媚;一個偏歐美式,熱情又奔放,很是個性。

唯一相同的,恐怕是她們那種帶著點嫌棄和鄙夷的高傲目光。

鈔能力:“也有不同哦!一個是裝的像朵白蓮花似的偷偷嫌棄和鄙夷,另一個是光明正大嫌棄和鄙夷。”

“不還是嫌棄和鄙夷,有什麼區別?”

鈔能力:“我竟無言以對。”

大概是氣場不和,又或者血緣在沒有感情做基礎時,一切只能為零。

所以戰箏對戰琴和戰畫根本無感,也不願意花心思去分清二人誰是誰。

她倒是對年紀與戰歌相仿,卻要矮上不少的戰況,感覺不錯。

根骨極壯,異常抗揍!

若是日後能好好培養,前途必然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