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輕,氣質好好!”是之前那幾個討論的很激烈的女大學生。

戰箏被她們看的莫名其妙,正巧也走到了盛非池面前,乾脆忘了之前的糾結,直接想都沒想地開了口。

“盛開他叔叔,你怎麼也在雲城?”

此時,林明月已經往這邊走了,聽到戰箏語氣中的欣喜和揶揄打趣意味,不由地錯愕起來。

戰箏跟這個被她意淫了好幾次背景真有型的男人,認識?

“我過來出差。”盛非池笑著回答。

不過,戰箏的問題也讓他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並不是提前知道他在雲城才過來的,而是單純的因為——

賭石。

這可真是一個糟糕的發現。

“那你怎麼來機場啊?要回去了嗎?”

“不回去,我是來接你的。”

“來接我的?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雲城?”戰箏覺得不可思議。

她以前從沒有來過雲城,這是一個完全陌生、新奇的城市。

在陌生的城市看到熟人,感覺非常不一樣,而且她並沒有跟盛非池說過她要來雲城賭石這件事,所以初時看到盛非池,她真的是打心眼裡驚訝。

當然,也少不了他鄉遇故知的欣喜。

“李師傅告訴我的,正巧我也在這裡,就順便查了下航班,知道你應該這個時候到,就來這裡接你了。”盛非池抬手,習慣性的想要揉小姑娘的發,結果發現小姑娘將頭髮紮起來了。

乾脆,改去將戰箏鬢角處落下的一縷碎髮掖向她耳後。

一旁,女大學生們集體GiaoGiao。

“媽呀,好蘇!”

“這一對太般配了也!”

“我以前一直以為長得好看的情侶都只出現在電視裡,或者網路影片裡,沒想到現實還能看到雙雙顏值這麼高的,真的太太太少見了!”

“誰說不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和校草在一起,我都沒這種感覺!”

女大學生們自認很小聲,也的確很小聲,但這種很小聲只是對普通人而言,並不包括戰箏,也不包括盛非池。

但兩個人表情很一致,都像沒聽到似的,雲淡風輕。

戰箏是不懂前因,所以也不理解後果。

盛非池則是覺得有趣,同時也在深思那些竊竊自語。

林明月和戰棋,卻都被盛非池幫戰箏掖頭髮的親暱到不行的動作給驚到了。

偏偏,兩個當事人沒覺得有什麼。

身為好朋友,不就是要幫忙整理髮型嗎?

“坐了四個小時的飛機,累不累?”盛非池伸出手掌,手腕上的晶瑩吊墜閃了一道弧線,自然而然地接過戰箏手裡的包包。

“還好。”戰箏對包包如何脫手而去這一點,深深地感到懷疑。

他沒說也沒問,可是在他的動作出現的一瞬間,她卻……就好像這個動作做過千百遍一樣熟練,可明明她一次都沒有過相同的經歷。

包包,也不是很重吧?

戰箏覺得而不可思議,此時心裡又想到另外一件事。

若是早知道他在雲城,那她應該將已經準備好的回禮帶過來給他,也不至於如今這樣兩手空空。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