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折騰,戰箏回到三樓臥室時已經兩點了。

“以往的宿主,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她問鈔能力。

鈔能力裝傻:“哪、哪種情況?”

“就是,被遺產捐贈者的子孫後代,尋仇的情況?”

鈔能力:“呃……”

“就是有咯?”

鈔能力:“呃……”

“就是不止一次咯?”

鈔能力乾脆不呃了,也呃不下去了。

“之前怎麼不提醒我?”

鈔能力:“其實六屆宿主,一共才有兩次相同的情況,屬於極少數會發生的小機率事件,沒啥必要說,所以就沒說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戰棋沒有反殺他們,現在會是什麼情形?”

鈔能力:“大佬,不如你轉移一下注意力?比如想想你堂妹那麼小的一個未成年,是如何做到反殺四個成年男人的?”

“這是個問題。”

鈔能力:“就是啊!”

“但不是現在需要討論的問題。”

鈔能力:“……,好吧,我剛剛問哥哥了,它說可能是律師那邊洩露出大佬的個人資訊,目前還在確定中,大佬稍微等等。”

“好。”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戰箏接起電話,是警察局打來的。

說已經在長江路那家旅館抓到張仁杰了,讓她不用擔心。

道了謝,戰箏掛了電話,走進浴室,開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