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勁。”

“剩20分鐘,還繼續看嗎?”陸夜白看了眼手錶,這樣問。

“不了。”戰箏看不到想看的,也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看她們還不如刷微博和抖音。”

聽到這話,孫怡氣得鼻子都要歪掉了,腦子裡卻回想起戰箏曾說過的話。

——我今天來這,就是單純地看看你們,沒想怎樣,所以你們不用怕,乖乖被我看就好,看夠了,我自然就回去了。

一瞬間,孫怡恍然,臉色紅白交加。

這個賤人,居然真的只是是來看她們的!

把她們當成動物園裡的猴子那、樣、看!!

該死的,還不如構陷她們,阻撓她們上述呢!!!

“那就不看了?”陸夜白拿起錄音筆,關閉錄製後插進西裝內袋裡。

“好。”

戰箏起身要走,孫怡卻突然趴在鋼化玻璃上大聲質問。

“戰箏!學校論壇裡說你被人包養是真的對不對?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如果不是被人保養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打了她們?

為什麼還告了她們?

為什麼置她們於看守所這樣的死地?

“以前?以前的戰箏已經被你們親手殺死了。”

三女一愣。

這個賤人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被我們親手殺死了?

她這不是活得好好的麼!

就連陸夜白,也以為戰箏只是比喻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根本沒想過戰箏說的是一個事實。

戰箏對此也不是很在意,想到在抖音上刷到的某惡搞《甄嬛傳》的影片,戲謔勾唇。

“以後,請叫我鈕鈷祿·戰箏。”

說罷,不管三女什麼反應,戰箏抬腳就走。

走到門邊時,她突然想起什麼,捻指一彈,三個小小的靈力團無聲無息地沒入三女體內。

三女對此毫無感覺。

戰箏深深地看著三女。

“我希望你們能日夜祈禱。祈禱我別心情不好,祈禱我別再想起你們,祈禱我——別在心情不好時想起你們。”

最後,她意味深長地收回目光,推門而出。

鈕鈷祿·戰箏?

池爺到底是打哪開出來這麼一朵奇葩的?

陸夜白失笑,也走了出去。

三女見二人走了,終於敢大罵特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