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是從品嚐失去自由的滋味,變成了徹底失去自由的滋味。

兩者間雖然相似,卻大不相同。

戰箏覺得,前者還抱有希望,後者應該已經開始絕望。

果然。

曾經在她面前驕傲如孔雀的趙麗麗,如今一臉恍惚。

曾經在她面前囂張又不屑的錢惠,如今一臉呆滯。

曾經在她面前一直文靜且藏得最深的孫怡,如今也是一臉憂愁。

以前的她們就像光亮的廉價金屬,如今卻都被空氣氧化成黯淡無光的樣子。

戰箏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好好欣賞三女被法律氧化後的黯淡無光。

戰無雙的魂飛魄散令她滿腔恨意無處發洩,難得正好有遷怒的機會,何樂不為。

然而,戰箏覺得三女並不知道來看她們的人是她,否則她們的眼底不會有一點點希望之光。

呵,看起來還挺亮的。

真是想毀掉啊。

走過一個迴廊,三女在審問室外的走廊裡相遇,看到彼此均是一驚。

“你也……”

“你們也……”

“來看我們的人,一定是我們的爸爸媽媽!”

隔著門,聽到錢惠可謂天真的聲音,戰箏彎起唇角。

可惜,並不是。

很快,三女被帶進會室室。

戰箏和三女,隔著一條條豎著的金屬圍和一整面很厚的鋼化玻璃,面對面。

三女發現等著她們的並非自己的爸爸媽媽,而是戰箏,紛紛臉色鉅變。

這種變化很統一,清一色的恨意。

很濃很濃。

戰箏露出八顆牙齒,一顆不多,一顆不少。

給了三女一個非常標準的微笑,用以回應她們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