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箏來說,信任要比了解更重要。

“怎麼不會無緣無故?我兒子可都跟我說了,她不知道被哪個有錢的男人包養了,被同學說三道四,我兒子只是在旁邊看熱鬧,什麼都沒說,卻被她遷怒打成這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看我兒子乖巧,好欺負麼!”周母又是氣恨又是心疼,生生紅了眼眶。

“只是?看熱鬧?”戰箏看向周宇。

周宇卻心虛的低下頭,眼神也開始亂飄。

見狀,盛非池心如明鏡。

“很顯然,你兒子沒有說實話。”

“你的意思是說我兒子騙我?怎麼可能!我生的兒子我還能不瞭解?小宇從小就乖,一點也不像別的孩子那樣喜歡哭哭鬧鬧,長大了更是又懂事又孝順!你憑什麼這麼汙衊我兒子!”周母最不能忍的就是別人說她兒子不好。

這比殺了她都要嚴重!

時而久之,周宇也在這種教育下成了一個媽寶男。

所以不管在學校或者外面如何,在他媽媽面前,他始終都是一副“全天下我最懂事乖巧孝順”的模樣,甚至不惜為此偽裝、說謊。

被戰箏當著周子若和一群女同學的面打了之後,周宇覺得自己顏面無存,所以心懷怨恨,直接跑去醫院驗傷,並編制自己無辜被打的謊言,攛掇父母僱傭了一名律師,來到學校要說法。

不得不說,是周母和周父的教育的失敗,導致了今日這一刻的局面。

“這是我們家小宇的驗傷報告,剛剛方律師已經告訴我了,可以算輕傷害了!”

盛非池接過所謂的驗傷報告,看也不看就甩給陸夜白。

“該怎麼賠就怎麼賠。”

“誰稀罕你們那點賠償!”周母自己經營了幾家服裝店,雖然算不上市豪門,但多少也算是個有錢人。

雖然她已經從三人的衣裝服飾和氣質上看出三人財力不凡,很可能是她遠遠不及的,但她這次來學校是為了懲治打了他兒子的施暴者,可不是為了要賠償的。

兒子受的委屈,對方必須也受一下才行!

“那你要什麼?”盛非池難得這麼有耐心。

只覺得,當監護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我要她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兒子道歉!否者我就告她!”周母雄赳赳氣昂昂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