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聽到戰箏的話後,駱峻笙和陸夜白,都驚呆了。

“我這種超級有錢人???”

“不可以用便宜貨???”

二人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遍,然後動作統一的看向盛非池。

盛非池眉清目朗,卻繃著俊臉,似乎在壓抑著嘴角的笑意。

可是無論他怎麼壓抑,唇角始終還是翹起來的。

真的是……

有趣!

從始至終都直視前方的目光,變得越發柔軟,無限的柔軟。

小姑娘有時好像什麼都明白,像個睥睨天下又漠視蒼生的女王;又好像什麼都不懂,像個純潔乾淨又天真赤誠的嬰孩。

既可以複雜,又可以簡單。

同食人間煙火,為什麼,她能這般?

“來,你今兒必須給我說說,什麼叫‘我這種超級有錢人’?”見盛非池看也不看過來,駱峻笙來了脾氣。

倒是見過不要命的,卻沒見過當著他的面炫富的!

這個女土匪是在侮辱誰呢?

行,使勁兒忍一忍他可以不在乎她當著他的面炫富,可是誰準她當著他家池爺的面炫富的?

怎麼就好意思呢?!

“你告訴我,你有多有錢?!”質問,滿臉的不屑和不忿。

換了別人,可能直接就會說“我憑什麼告訴你”,可是戰箏嘛……

看了駱峻笙一眼,發現他穿著白大褂,於是便想到對方的身份。

應該是她剛剛認識的好朋友,的校醫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