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達室。

戰箏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有點茫然地看向盛非池。

朋友,我的外賣哪去了?

“多虧了這個帥小夥幫你把外賣都拿走了,不然我這老頭子都沒地方站了!”傳達室的大爺笑眯眯的搶答。

看著盛非池和戰箏的目光,宛若在看一對金童玉女。

越看越欣羨!

“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戰箏有些不好意思。

不久前親眼所見的跳腳暴躁和此刻快要笑成彌勒佛的和藹,真的是一點關聯都沒有啊。

“哎呦喲,受不得喲!不愧是我們Z高的特優生,學習好又懂禮貌,長得還漂亮!”大爺看向盛非池,眼神藏著深意。

小夥子,好福氣!

盛非池微微一笑。

戰箏被大爺誇的有點懵,總覺得大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就連鈔能力都感覺到了:“這老頭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這時,大爺一副“我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食堂的飯總吃也膩,偶爾叫點外賣改善改善伙食也不錯,不過學校規定不讓學生定外賣,你以後你要是再點外賣,一定要低調點,就放我這裡好了。但是說好咯,可不能再點這麼多了!”

“好,謝謝您。”戰箏誠懇道謝。

“行啦,外賣再不吃肯定都涼了,你們倆快走吧!”大爺擺擺手,笑的合不攏嘴。

哎呀呀,都是誰家的孩子啊,這麼優秀般配,快領回去辦酒席呀!

二人出了傳達室。

“去哪?”戰箏問。

“律師在校醫室,你的外賣,也在。”盛非池說。

戰箏點頭,抬腳就走。

盛非池已經想好說辭,比如邊吃外賣邊和律師談之類的,沒想到根本用不上。

頓覺,出現生活中出現了一個讓他無法掌控的人。

同時他也因為這個人,產生了一種無法掌控的變化。

這種變化,可能會以改變他的性情作為代價。

盛非池為這種發覺和改變感到驚奇。

偏偏卻又能一邊驚著,一邊奇著,一邊接受著、適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