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女現在儼然也知道,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

她們更在意的是——證據?

窮酸鬼真的有證據?

屁吧,我們每次欺負鄉巴佬時都是在宿舍裡,除了我們和鄉巴佬,根本沒有別人看到過,所以我堅決不信鄉巴佬有證據。

我也不信!三女默默對視了一眼,隨即堅定不移地看向自家家長。

幾個家長一目瞭然,心如明鏡,隨即言辭愈發激烈和底氣十足。

“你都敢拿出證據,我們還能怕看?”

“沒錯,我們這麼大歲數的人還能被你唬住?”

“拿,你儘管拿!”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來都不好使!”

“行叭。”戰箏勉強似的點了點頭,解鎖手機,點開本機相簿。

有些事情,用腦子回憶是一種感覺,用眼睛看則是另一種感覺。

不管是哪一種感覺,對戰箏來說都不是好的。

三女覺得戰箏是在故弄玄虛,單純是當著他們的面玩手機,暗暗拽了拽各自家長的衣服。

三家家長之所以會一起出現,完全是因為昨天就碰面了,碰面後三家自然相互商量了一下,最終商量出“開除戰箏”這個條件。

至於100萬賠償,相當於他們三家的Plan B。

被女兒們一拽,幾個家長心領神會。

“馮校長,事已至此,我們來學校也就是為了要一個說法,可是你也看到了,她不僅一點歉意都沒有,還言之鑿鑿、無中生有。所以我們的要求還是沒變,要麼開除她,要麼讓她公開道歉,並賠償我們每家100萬。除了這兩個選擇之外,我們不接受任何其他形式的解決方案。”趙父強硬地說著,一副三家代表的模樣。

馮校長皺眉。

之前在和家長的交涉中,她刻意讓戰箏自己和家長碰撞,是懷有別的目的的。

“校長,怎麼辦啊?”老胡不知馮校長的目的,急的不行。

Z高的特優生並不是每年都有,有的時候甚至三五年才能出一個,所以如果失去一個,對學校來說將會是很大的損失。

“各位家長,還請不要著急。既然戰箏說她有證據,不如讓我們看看她的證據?”頓了頓,馮校長又道。

“如果證據證明只是小孩子間的打鬧,我還是建議各位家長能讓步一些。反之,我將會懷疑令嬡們很可能涉及到校園霸凌,而遭受霸凌的物件則是我們學校的特優生戰箏同學。所以醜話說在前面,一旦發現蛛絲馬跡,我不會像現在這麼好說話,Z高對校園霸凌,絕不姑息!”

擲地有聲地話音一落,馮校長便留意到三女微微變了臉色,眸光頓時凌厲了起來。

作為一個女校長,上任十年間能把Z高發展成在整個龍華帝國都有名的高階中學,並非易事。

馮夢清有不亞於男人的鐵血手腕,更有男人所欠缺的細心和柔和。

況且,她就算並非老謀深算,畢竟也是過來人,很多沒過來的人使用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自然是一目瞭然,逃不過她的雙眼的。

幾個家長聽馮校長的語氣那麼堅決,一時間面面相窺,也不知是不敢還是別的原因,都沒有回應。

一旁,盛非池微微垂眸。

馮姨為人公正,而他居然忘了這一點,甚至親自來到這,當真是有些……

關心則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