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要告戰箏的話,完全是錢父說出來嚇唬戰箏的,其實並沒有想告,也不可能告。

畢竟女兒平日裡什麼樣,作為父親,心裡多少都是有逼數的。

但是有逼數歸有逼數,女兒受欺負了就是不行!自己這個親爹都不護著,外人還能護著?

扯淡!

“錢惠同學的家長,請你冷靜一下,就算是賠償,也要等戰箏的家長過來再說。”老胡苦口婆心地勸。

本質裡,他想護著戰箏,因為戰箏是他的學生,而他將每一個學生都視為孩子,所以只想著先把錢父安撫下來再說,雖然他的確是聯絡戰箏的母親了,可是昨天沒聯絡上,今天還沒來得及聯絡,戰箏就已經回學校來了。

可這話聽在戰箏耳朵裡,以為老胡已經找了她的家長,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不行!”

鈔能力:“沒錯,堅決不行!還以為他寶貝女兒有多值錢,一輩子才值100萬,那麼賤?陳詞那麼激烈結果才要100萬,是看不起誰啊?這種小錢他也好意思開口,真low!換成我,我都難以啟齒!大佬,你給他十倍1000萬,賠死他有丫的!”

聽了小傢伙的話,戰箏簡直哭笑不得,“不行”之後要說什麼都給忘了。

“你是遺產系統,不是冤大頭系統。”

鈔能力:“哎呀呀,宿主不敗家,系統繼承遺產給誰花?”

“……”

鈔能力:“敗家就敗家,只要宿主隨便花~”

“……”有毒吧!

這時,錢父再次激動而起:“不行什麼不行?這裡輪得到你說不行嗎?再者說了,不行也得行,要不然你就賠償,拿不出100萬,你是自己主動退學還是被學校開除,自己選一個吧!”

盛非池看向錢父,伴在他身後兩側的盛甲和盛乙也看向錢父。

敢欺負他家三少的偶遇物件,這人涼定了!

晶晶亮,透心涼!

錢父被三人一點也不拐彎抹角的目光看的頭皮直髮麻,暗想:這三個人怎麼回事,他惹到他們了?

“非池,要不你去裡廳先坐一下?你也看到了,我得先把學生之間這件事先處理好。”馮校長低聲跟盛非池商量。

“不用,在這就挺好的。”盛非池兩手抄進褲袋中,罕見地露出一副準備看熱鬧的模樣。

他決意,要親眼看到戰箏如何絕地反擊。

雖然小姑娘現在除了一句“不行”,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篤定她會有後招。

就如同昨天在名車代理中心時,他篤定她買得起一樣。

最後的結果,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她果然買得起,甚至還險些召喚了神龍。

不過此刻盛非池也想過,如果小姑娘今日沒有後招也無所謂,他有。

誰叫他,還欠她五斤小龍蝦呢。

“這……”馮校長意外極了。

盛非池的性格她這個作為長輩的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天性涼薄、不喜熱鬧,如今怎麼反行其道了?

“馮姨不必多想,我在這,就不需要格外叫保安支援了。”

馮校長聽出了盛非池的言下之意,擔憂的看了臉色和行為都頗顯激動的錢父一眼,沒有再堅持。

“好吧,非池,讓你見笑了。”

“無礙。”盛非池微微一笑,餘光發現小姑娘看了過來,唇角的笑意不由地更深,也更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