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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原本還覺得有點不高興,結果看到馬凱的這種反應,卻又被他給弄愣了,不明白自己家的事情,他幹嘛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居然還讓自己勸父母復婚,這簡直是操心過界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方圓甚至不知道自己對馬凱的這種行為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是應該怪他多管閒事,揭自己傷疤?還是感謝他這麼關心自己家裡面的事情,替自己著想?反正方圓是沒有答案了。

正好這個時候戴煦也回來了,他在走廊裡面遇到了馬凱,看他一副情緒低落的樣子,見到自己也只是沒精打采的打了個招呼而已,完全不是平時那種打了雞血一樣的狀態,同樣覺得很奇怪,回到辦公室裡,看到方圓在,知道馬凱應該是過來找方圓的,就向方圓詢問了一下。自己家的事情,戴煦算是最知情的一個了,方圓也沒有心思藏著掖著,把方才馬凱過來和自己說的事情告訴了戴煦。

戴煦聽完之後,到沒有覺得莫名其妙,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卻並沒有說出來,只是表情裡多了幾分瞭然,然後把話題拉到了他自己方才去找劉法醫的事上。

方圓一聽這事兒,也提起精神來,把馬凱那邊暫時給拋在了腦後。

戴煦之所以去找劉法醫,自然是對那個面部模擬復原的結果存有疑惑,這一次請上級單位幫忙協助進行的面部模擬復原,給出的是一張利用計算機軟體對掃描過的死者頭骨進行模擬復原的效果圖,反饋回來的速度絕對算得上是比較快的了,但是關於畫像上面的圓圓的臉、高高的顴骨等等這些特徵,戴煦卻覺得略微有一點點存疑,畢竟從出現場到確定立案,除了法醫那邊的人之外,戴煦算是對死者頭骨最清楚熟悉的人了,他在以前曾經在參加培訓的時候,聽過一些關於顱骨復原的課程,要說精通是絕對談不上的,但是一些這方面的知識倒也有所瞭解,他認為從上面給發回來的這張模擬圖來看,死者的臉型似乎有些存在著還原失實的情況,偏偏這邊又找不到與畫像上十分溫和的失蹤人,管永福和畫像中人也是似是而非的程度罷了,這就更讓他對自己的猜測多了幾份堅持,於是跑去諮詢劉法醫,劉法醫也不是專門做面部復原的行家,但是他作為一個解剖學功底紮實,工作經驗豐富的資深法醫,也對復原結果提出了幾個認為不夠嚴謹的地方,兩個人在這個問題上很快就打成了一致,於是在報請領導批示之後,領導決定請省內另外一家可以有能力進行顱骨復原的兄弟單位幫忙,再做一次模擬畫像。

二次的復原結果還需要等,在此之前,管永福依舊是他們的重點調查物件。

方圓聽完他去找劉法醫商量的這前因後果之後,覺得略微有些驚訝,她和戴煦共事以來,一直覺得戴煦是那種知識面比較廣的人,不過沒有想到,他居然連這方面也多少知道一些:“你當初為什麼會想要去聽這種課呢?”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戴煦想了想,“就是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所以就去聽了聽。以前上學時候聽老師說過吧,寫文章得做到虎頭豹尾豬的肚子,其實做咱們這一行,也是一樣,出現場和最後收尾的時候必須要給力,但是中間調查的過程中呢,其實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都很雜,除了專業技能之外,什麼雜七雜八的冷僻知識啊,生活常識啊,都懂一點,這樣觸類旁通,工作輕鬆嘛!”

方圓聽了這話,覺得十分在理,趕忙點點頭表示贊同,然後開口央求戴煦:“那你以後學什麼的話,也帶上我一個吧,我跟你一起!”

“好啊,沒問題。”戴煦答應的倒是很痛快,一點都沒猶豫。

兩個人接下來就準備去那家與管永福的店經常衝突不斷的寵物用品店去看一看,摸摸底,管永福和其他人還有沒有更嚴重的矛盾還不太清楚,至少現在已知的是這家店鋪的老闆,並且這件事從管永福表弟和管永福妻子張穎的口中都有得到過證實,所以戴煦決定把這件事排在調查張穎的表弟蔣元中之前。

臨出門,高軒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看到戴煦和方圓在,表情似乎有點奇怪,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向了戴煦,把手裡的報紙朝他懷裡一塞:“正好你在,那這份報紙送給你吧,恭喜了。”

說完,他笑了笑,轉身走了。

從實習以來到現在,方圓對高軒都並不是很熟悉,只知道這是刑警隊的一個同事,長得也算是相貌堂堂,但是似乎人緣並不太好,後來從林飛歌嘴裡間接聽到了關於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以及腳踩兩隻船欺騙了領導千金的感情這些,因此對這個人的印象就更加不好了,現在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偏見,還是事實如此,她總覺得方才高軒的笑容裡別有意味,那句恭喜聽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好話。

戴煦把報紙攤開,掃了一眼上面碩大的刊名——A市生活報,心裡頓時就已經明白了一大半,他看了看上頭的那篇報道,還有旁邊清晰的配圖,笑了笑,把報紙遞給方圓,讓她也看看。方圓接過來一看,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報紙上赫然等這一篇篇幅不小的報道,標題叫做“遊樂場驚現死人頭骨,記者採訪屢遭驅趕”,除了兩張現場配圖之外,通篇報道進行了很多過度渲染的描述,生動是足夠生動了,甚至已經超出了一片新聞稿該有的生動程度,並且還十分誇張。

最讓方圓感到氣憤的是,在這篇報道當中,字裡行間時不時的就會出現一些暗示性的語句,大概都是在表示警方出警不及時,或者表現怠慢無作為。

而這篇報道的執筆者,不用說,一看名字方圓就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天在遊樂場到處採訪,還態度非常傲慢的男青年向文彥麼。

“真是太噁心了,哪有這樣的人啊!”方圓皺著眉頭,隨手把報紙扔在桌上,有點氣呼呼的抱怨了一句,“真是要多差勁就有多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