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們記著好了。”隨口答了一句。虞寒開始有些不耐煩現在這種慢騰騰的速度,一手牽住一個,瞬移著向新屋趕去。

米多見到虞寒居然牽著小西又回來了,而且身邊居然還多了一個小女孩,想到大概是出了一些問題,所以便沒多問,只是將三個人都讓進了屋子裡,待到走到光亮處的時候米多才算看清楚小北的樣子,頓時吃了一驚,這,這個小女孩長得和她好像。頗感興趣的來來回回的看著,直到小北有些不好意思了米多才算停止了好像賞猴戲一樣的舉動。

吃過飯,燒了熱水讓兩個小傢伙洗了澡,米多又從包裹裡翻出兩套童裝給他們換上,還好當時因為包裹空間大,她便見什麼收什麼,沒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兩個小豆丁並排躺在大床上,枕著軟綿綿的枕頭身上蓋著的是柔軟的棉被,床頭還有一站小燈盡職的發散著柔和的光芒,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夢一樣,好像突然回到了那些怪物突然出現之前。

“姐姐,你真好!”小北用臉蹭蹭柔軟的枕頭一臉饜足的表情,甜甜道:“和媽媽一樣好!”米多對著她溫柔的笑笑:“小北是乖孩子,乖乖的睡覺,明天早晨起來還會有好吃的哦!”果然,聽到好吃的三個字小北的眼睛瞬間亮的好像天上的星星,她用力的閉上眼睛:“小北睡覺,小北要吃好吃的,多吃好吃的就會快快長大,那樣就可以看見媽媽了!”

“嗯,小北真乖。”莫名的眼眶中就多了一絲澀人的溼意,米多扭過頭去,用力的睜大眼睛好不讓眼淚掉下來,曾經她也好像小北這樣一心盼望著會看到親人,哪怕只是見見父母的樣子也好。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對小北,米多心裡多了一份疼惜。

夜色漸沉,米多終於迎來了在基地裡的第一個夜晚。柔軟的大床,氤氳曖昧的燈光,只穿著一身睡衣的米多忽然想起了白天時虞寒的戲言:“奴家身無長物只能用身體來報答你了。”“我一定從了你……”臉驀地一紅,身體深處突然湧出了一種讓米多覺得有些害怕的悸動感。

“感冒了?”虞寒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房間,看到她滿臉通紅的呆坐在那下意識便懷疑她是不是感冒了,隨手伸出大手覆上她的額頭,發現雖然面板有些發燙但是和生病的那種燙又不太一樣。

滾燙的臉和冰涼的大手突然接觸那種特殊的感覺讓米多禁不住的輕哼出聲,聲音剛剛出口,米多立刻害羞的緊閉雙唇不敢再張開一分,天,那麼丟人的聲音居然是從自己的嘴裡發出的!此時米多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讓自己藏起來。

聽到這輕輕一聲低吟虞寒只感覺到渾身上下的血液彷彿都在一瞬間匯聚到小腹下的某一處,“小米,你這是在勾引我。”低啞的嗓音中寫滿了慾望的味道,覆在他額頭上的手彷彿懲罰一樣輕柔緩慢的劃下,引得她的一陣陣輕微的顫抖,在圓潤的耳垂上輕輕揉捏片刻,聽得她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他那惹火的打手才繼續一路下滑,隔著睡衣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片刻最後落在腰上,手上用力,嬌小的身體便被帶入他寬闊的懷抱中。

在虞寒的挑逗之下米多隻感覺自己彷彿是要燃燒起來了,雙眼緊閉紅唇微啟,這幅誘人的畫面讓虞寒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雙手利落的上下翻飛,輕而易舉的米多那件睡衣便被從身上剝了下來。

滾燙的肌膚突然接觸到帶著涼意的空氣,米多輕輕顫抖了一下,偷偷的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一雙目光灼灼的眼睛,避過那攝人的目光向下看去卻發現兩人現在真真地算是“坦誠相對”,心裡頭隱約的知道接下來是要發生生麼,米多害羞的又閉上雙眼。當然閉上雙眼之前某人不忘了在那壯碩的胸膛上偷偷瞄上那麼兩眼,先吃足豆腐再說。

“小米,你是在偷看我麼?”俯下頭他用舌尖輕輕描繪著她耳朵的輪廓,雙手也不安分在她的背上四處遊走,燃起一簇簇火焰。

“唔……”米多隻感覺自己此刻彷彿是一隻漂浮在驚濤駭lang中的小小孤舟,本能的便摟住了他的身體尋找依靠。觸上他同樣裸露在空氣中的面板的那一瞬間,米多彷彿感覺到他的身體也有那麼一絲僵硬,於是報復似的手也開始學著虞寒的動作四處點火,青澀的動作更激起了他的慾火,邪邪一笑,在一聲驚呼中他將她“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