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柒再次坐到凳子上,心不在焉地道:“張道文,六長老的徒弟。”

說到這裡,她苦笑一聲,有些擔憂地說:“說實話,我現在也挺慌的。”

我一愣,然後說:“你剛才應該放他過去的,畢竟招惹六長老可不是明智之舉。”

她搖搖頭說:“哪有那麼容易,魔殿追究責任是很狠的,這個位置可不好坐。”

“唉,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把我調到這個位置……”

安可柒嘆了口氣,低聲嘟囔道。

我也嘆了口氣,暗想如果魔殿真那麼難混,那我豈不是沒幾天就得罪人下崗了,這樣我還怎麼探查魂藥的訊息?

“對了,你會玩牌嗎?”

安可柒有些無聊,隨意地問道。

我一愣,然後遲疑地說:“會一點。”

她笑了笑,問:“這樣呢?”

說著,她隨手扔出一張牌,深深刺入了純木的書架。

我目光震撼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尷尬地回答:“這個…不會。”

安可柒的目光裡露出一抹興奮,她連忙跳起來,拉著我的袖口說:“來來來,姐姐教你!”

我看著比我矮了半頭的安可柒,有些期待地點了點頭。

“紙牌畢竟是紙片,必須要讓它旋轉起來,它才可以克服阻力,被扔的出去。”

安可柒拿著一張紙牌,邊比劃邊給我認真地講著。

“飛牌講究的不是力道,而是速度,既要控制好飛牌自身旋轉的速度,又要控制好出手的速度,速度無上限,速度越大,威力越大。”

說著,她就手把手的給我教手型,在此期間自然避免不了肢體的接觸,她那輕柔而又溫暖的手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見我一陣恍惚,她有些生氣地對準我的額頭彈出一張飛牌,提醒道:“想什麼呢?認真點!”

我連忙回過神來,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道了聲歉。

她瞪了我一眼,解釋道:“剛才打你的手法叫彈指飛牌,這種手法的好處是動作小,別人不容易注意,包裹上靈魂力量後紙牌會堅如磐石。”

“另一種手法叫準度飛牌,這種飛牌威力大,距離遠,稍加包裹一點靈魂力量就可以擊炸一面牆。”

我聽後,不由咋舌起來。

真想不到小小的紙牌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威力,僅僅包裹一絲靈魂之力就可以使其威力有質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