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宋清涵講完這個故事之後,陸筠霜明顯有些疲憊,她輕輕地伸了個懶腰,眼眸中帶有一絲無可奈何。

雖然故事本身很悲傷,但宋清涵卻聽得津津有味,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所以科技本源就給齊思衍了,那後來認主了沒有?”

宋清涵好奇地問道。

陸筠霜無奈地搖了搖頭,略感好笑地說:“沒有。齊思衍太笨了,幾年還沒有得到科技本源的認可,再過一段時間還不行的話,就只能靠我了。”

聽著陸筠霜的語氣,宋清涵感覺怪怪的,然後再次開口問道:“那以太到底是什麼?”

自從沒有了感應之力,她就像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問題寶寶,問東問西。

“以太啊……”

陸筠霜眉宇之間浮現出一抹糾結,她沉思了片刻,才對宋清涵說道:“好像是一種規則吧,或許又不是……這種東西視天道於無物,就像程式中的漏洞一樣。”

“有高階生命的星體都會有一個以太位點,沒有三元體守護的話基本上逃不開被同化的命運。”

“那以太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宋清涵想了想,問道。

這一個問題把陸筠霜也問傻了,她怔了半天,才尷尬地開口道:“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情或許是那些破道者正在探尋的。”

正當二人交談的時候,宋清涵突然眼前一陣恍惚,然後迅速恢復了正常。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涵……涵姐?”

悅耳的女聲顯得十分遲疑,但似乎又帶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楚雲墨?”

宋清涵顯得十分驚訝,欣喜地開口道:“你是怎麼聯絡上我的,我正打算出去找你呢!”

聽著宋清涵的聲音,楚雲墨懸緊的精神立即放鬆了下來,臉上頓時洋溢位一抹發自內心的喜悅。

“我也不知道。齊思衍給我傳音說你沒什麼事了,他又要和王宏明去藏域,我尋思著你的處境估計好不到哪去,就想過去找你。”

“結果剛到上京,我的鹿角項鍊就亮起來了,然後我就能和你通訊了。”

聽了她的話,宋清涵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然後喜滋滋地開口道:“我這真沒事,你去幫你哥吧,他有空間本源,所以被櫻姐強行留下來守封印,媳婦快死了都過不來,估計確實很嚴重。”

楚雲墨嘴角抽了抽,無語地提醒道:“姐,女生要矜持一點……不要這麼白給。”

聞言,宋清涵頓時羞紅了臉,哼哼唧唧地嘟囔道:“哎呀真的控制不住,越不見越想得慌,況且十幾年了他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男生,那你叫我怎麼辦。”

說完,她還做了個攤手的姿勢,也不管楚雲墨能不能看見。

楚雲墨嘆了口氣,硬是想不出一句反駁她的話,索性開口道:“真是的,隨你吧。照顧好自己就行,我去幫幫他。”

話音剛落,正當她打算退出意識空間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棍子打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劇痛頓時把她帶回到現實。她捂著滿是鮮血的頭,緩緩從地上地站起來,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只見一群人正圍著地上的一個姑娘,對她拳打腳踢,那姑娘的樣貌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觀其特徵似乎是個東瀛人。

“姑娘你沒事吧?我怕你被誤傷,剛才叫了好半天,但你卻絲毫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見楚雲墨的頭上被打得全是血,一位路邊擺攤的老大爺連忙拿出一些衛生紙,幫她擦拭著頭上的血跡,有些擔憂地問道。

楚雲墨笑了笑,感激地開口道:“我沒事,謝謝您。請問您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嗎?”

聽了她的話,老大爺回答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據說這小姑娘說了一些對咱們國家不好的話,惹來眾怒,幾句不和就打起來了。”

“那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圍著她打,對付一個小姑娘也用不著這樣的架勢啊?”

楚雲墨皺了皺眉,感到有些不解。

老大爺接著說:“你不知道,這小姑娘可厲害著呢。剛開始把那幾個男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於是他們就叫了幾個幫手,為首的那個名叫梁石,心狠手辣毫無分寸,也是在上京作威作福慣了。”

說著,老大爺斜眼看了一下為首的男子,顯得十分畏懼。

楚雲墨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