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張明哲一腳把門踹開,突然從外面回來。

女孩嚇了一大跳,連忙躲到了窗簾後面。

他怒罵一聲,冷聲道:“媽的,榜又被人刷下去了,還不願意接受我的挑戰。”

“懦夫,廢物!”

說著,眼珠子血紅的張明哲看見了躲在窗簾後瑟瑟發抖的女孩,冷笑一聲,衝過去拽起她的頭髮,將她提溜起來。

“你他麼就知道躲!”

緊接著,他一腳踹到女孩的小腹上,將她踹飛了出去。

她重重地摔在牆上,一陣骨骼錯位的聲音從她的四肢傳來。

“難道我靈族生來就是被人欺負的嗎?”

恍惚間,女孩絕望地想著。

那種屈辱的壓抑伴隨著深深的無力積聚在她的心頭,又隨著一聲聲低微的抽泣而漸漸化開。

“哭,就知道哭,真他麼不如養條狗!”

張明哲怒吼道。

正當他要再次上前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敲響。

“草,誰閒的沒事幹敲老子的門?”

他怒氣衝衝地開啟門,卻發現自己的幾個兄弟站在門口。

“張哥,兄弟也知道你榜被人刷下去了,心情不好。走,出去喝一杯?”

張明哲煩躁地吐出一口氣,說:“走走走!”

說完,張明哲就跟著他的狐朋狗友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女孩才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顫顫巍巍地探頭看了看。

不是她不願意逃跑,而是根本不可能跑的出去。

張明哲的房子有結界,如果沒有他的授權根本無法出去,硬闖還會觸發那種讓她心臟疼痛的機關。

她的肚子空空的,喉嚨就跟火烤一樣難受。

張明哲一天只會給她一個饅頭,有的時候一個也不會給。

她眼巴巴地望著桌子上的一個饅頭,剛伸出手,卻又打了個激靈,將手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