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些許波瀾,但最終還是讓魔息大帝鬆了口,就在莫昊天轉道前往修羅林的同時,苦境的三教風暴也在持續醞釀之中。

此刻,三足天內。

卻塵思去而復返,欲趁鶴白丁不在的空隙提醒崇真三誓小心異識。

“是你,卻塵思,你還敢回來,莫非是回心轉意想要說出佛門銜令者的下落?”

看到意料之外的身影,廣樂上仙和紫宮仙君同感愕然,隨即開口說道。

“非也。”卻塵思神情平靜地搖了搖頭,好似已經完全忘了先前的囚禁之苦,“上仙,仙君,我是想與兩位談一談好友鶴白丁之事。”

“嗯?你此話何意?”兩人對視一眼,疑惑問道。

“兩位先前不曾接觸過異識,所以並未察覺出異常,其實......”

說到這裡,卻塵思嘆了嘆氣,然後抬起頭,面帶愁容地繼續說道:“其實好友鶴白丁已經被異識感染有一段時間了,他現在的言行舉止也已偏道離經,請兩位勿再聽信。”

聽罷,紫宮仙君卻是馬上冷笑了一聲,隨即說道:“原以為你是良心發現,沒想到卻是來離間,卻塵思,你不用再浪費唇舌了,在徹底引起我們的怒氣前,趕緊離開吧,否則——”

頓了頓,只見紫宮仙居左手一抬,納氣於掌,“否則就莫怪我們再讓你經受一回牢獄之苦了!”

面對雙誓怒氣,卻塵思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但卻是不為所動,“我知曉兩位對我尚不信任,但大局為重,若非事情緊要,我又何必隻身犯險?此舉未免太不明智了。”

見廣樂上仙和紫宮仙君若有所思,卻塵思繼續說道:“再者,兩位難道就不奇怪好友鶴白丁為什麼會突然回到無上崇真嗎,他之前被燹王生擒,此刻卻毫髮無損的歸來,箇中蹊蹺,以兩位的智慧,應也能察覺出幾分端倪。”

“這......”

聽到卻塵思如此說,兩人神情微怔,雖想反駁,卻又覺得不失幾分道理,畢竟燹王當初擒走鶴白丁這件事本身就讓他們覺得疑惑,此時再回想起來...

“我看你是見鶴白丁不在此處,無人與你當面對質,方敢如此恣意妄言吧。”

就在崇真雙誓正欲順著卻塵思的提醒細想下去之時,三道身影同時走入了三足天,正是祿名封、縹緲月和冀九方。

“渺...好友,你也來了。”

聽到背後動靜,卻塵思回身一望,目光瞬間就落到了縹緲月的身上,但轉眼看到祿名封冷峻嚴肅的面孔,生生的止住了親暱的稱呼。

而由於流書天闕之人的突然來到,崇真雙誓暫時也拋去了方才的疑惑和思考。

“卻塵思,你言鶴白丁受到異識感染,但據我這段時間所收集的訊息來看,倒是他和渺月在一直為你奔波,如今渺月已···遭受痛苦,而你此刻又趁隙離間,其心可誅也!”

甫踏入三足天,祿名封便怒斥道。

不過,關於縹緲月受到異識侵染一事,祿名封並沒有當場說出,於公,他不想讓儒門聲譽受到損害,於私,他更不想看到縹緲月因此而成為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