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禪,現身一見吧!”

一際雲川外,為三教本源之安危,化身鶴白丁等人強勢來到。

隨著鈞天上君一聲飽含氣勁的沉語喊出,空中金光乍耀,一片佛氛氤氳中,九輪天臥底別離禪緩緩走出。

“原來是無上崇真的三位主事,以及...兩位好友。”

別離禪目光掃視一圈,看似沒有異樣,但雙眼在與莫昊天交匯的一瞬間,卻是閃過一抹幽芒。

而莫昊天嘴角同樣噙起了一絲極淺的微笑。

屬於陰謀者之間的默契,就是如此的心照不宣,一個眼神,便能體會。

“不知諸位深夜前來,所為何事?”別離禪左手一甩佛珠,右手捏指問道。

“別離禪,我們近日聽聞有謠傳說三教本源已被佛門銜令者私吞,關於此事,一際雲川可有什麼解釋?”鈞天上君一開口,就是直說來意,憤怒的語氣更是毫不遮掩。

“誤會,誤會。”別離禪連連搖頭,“諸位請先收起你們的憤怒情緒與質疑的心,心有定見,難以明辨是非,就算貧僧費勁唇舌,你們也未必會聽吧。”

“我們自會斟酌,你儘可細述。”總歸是多年好友,祿名封雖是迫切的想要知曉縹緲月的下落,但念及三教本源也非小事,只好暫時壓下心中的其他想法。

“祿名封,我可不會讓你有從中斡旋的機會啊。”

暗自輕笑一聲,莫昊天也順著祿名封的話頭接道:“是啊,好友,有我和祿苑主在,你大可敞開天窗說亮話,不用著急。”

莫昊天話音剛落,便聽到鈞天上君冷冷哼道:“說得再多,也不如行動,只要一際雲川將保管著三教本源的銜令者叫出來當面對質,謠言自然不攻而破,也省得在這裡浪費時間。”

“鈞天上君,請你冷靜。”

見鈞天態度突然變得強硬,完全忘了剛才的約定,祿名封頓感事情有超出掌控的趨勢,朗聲說道:“強逼非是好事,三教銜令者隱而不出,必有緣故,而三教本源不現於世,定也有其顧忌,未聽他們辯解就強行逼問,更是有失氣度禮數,不管如何,祿名封都建議三位先聽他們如何解釋,然後再做決定。”

“哼,你講話真酸,上君我聽不懂啦!”鈞天上君針鋒回道,強硬且暗含諷刺的話語頓時讓祿名封暗自捏拳。

這時,莫昊天目光微動,適時的出來打著圓場,“鈞天,好友,請你們都不要著急,今日爭執應不是我們雙方樂見,有話好說嘛。”

“是啊,鈞天,鶴白丁說得對,有話好說。”廣樂上仙也隨即附和道。

見鶴白丁與廣樂都站出來說話,鈞天上君不悅地冷哼了一聲,隨即背過身去,不看眾人。

“別離禪,現在你可以解釋了。”莫昊天態度不鹹不淡地說道,雖然現在的他已經取代了鶴白丁,更早已與對方有了暗中交易,但此刻崇真三誓與流書天闕之人皆在場,他自然不能表現出任何的偏袒。

“多謝。”作為心思深沉的大間諜大臥底,別離禪自然更加不會露出馬腳,頷首一禮後,隨即回道:“正如好友先前所言,本源與銜令者皆是三教重事,如今時機未至,怎能因為武林中的一些流言蜚語便貿然破壞約定。”

一番解釋,卻是根本不提讓銜令者出面自證清白,反而話中好友二字還暗含與儒門之間的親密之意。

此刻,莫昊天不禁對別離禪的嘴上功夫感到欣賞了。

果然,聽到別離禪如此回答,就連一向溫和的廣樂上仙都皺起了眉頭,“我等只是想讓佛門銜令者將本源拿出來一觀,好讓眾人放心,並無破壞約定之意。”

“別離禪只是怕這些流言是有心人的陰謀,想趁此逼銜令者現世,然後謀奪本源啊。”

“哼!”這時,鈞天上君又壓不住心中的不爽了,轉身說道:“現在是誰不信銜令者?他們既然能透過重重遴選,必有過人之處,難道還避不過些許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