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韓棟一口酒噴出來,急忙吸溜兩口,拍了拍褲子:“你看,蔡老闆,你這把我嚇得,讓我的褲子都喝到拉菲了,真是便宜它了!”

蔡老闆冷哼一聲,將紅酒放下,伸手猛地拿出一把手槍來,站起身對準韓棟。

韓棟眨巴兩下眼睛,急忙站起身來,慌亂的揮揮手:“蔡老闆,你這是幹什麼?這玩意兒你可小心點啊,走火兒的話,我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蔡老闆雙眼微眯,上下打量韓棟:“一個人能對付我手下十個精英,還懂得品酒,我看你是接受過專門的訓練,說,你是那個警局派來的條子?”

“條子?蔡老闆,你要是不願意看到我的話,直說,我韓棟轉身就走,蔡龍會是有前途,可老子也不是非要留在這裡!”韓棟臉色也變了變,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老子沒事兒閒的在這裡被人冤枉,還他媽條子,讓我看見條子,我第一個弄死他們!”

蔡老闆皺了皺眉頭,將手槍保險開啟,手也放在了扳機上。

韓棟心中咯噔一聲,暗道這個蔡老闆還真是不好對付,就這套話,放在大毛子那邊,他早就相信了。

可蔡老闆根本根本不為所動,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機,真有要把自己給弄死的意思。

韓棟心跳也加快了幾分,這一句話不對勁,他很有可能就擱在這兒了。

他倒是不怕死,可一想到他還沒和李沐雪洞房呢,他心裡可就委屈的很。

“韓棟,實話告訴你,這些話之前在我身邊的條子都說過,你想要忽悠我是不可能了,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說,到底是那個警局的,你實話實說,或許我還能放你一馬!”蔡老闆眼神緊盯韓棟,似乎要把他給看穿一般。

韓棟槍林彈雨的在外面闖蕩了這麼多年,這種眼神他見得多了,臉上不為所動,心思電轉,低頭抓起酒杯,一口將紅酒喝進肚子裡。

“行了,蔡老闆,不用廢話了,要動手就抓緊時間,我活的也算是值了,女人睡了,名氣有了,好酒喝過了,下一輩子大不了老子重頭再來!”

蔡老闆雙眼緊盯韓棟,過了半響,突然大笑一聲,伸手將手槍放在桌子上,伸手拍了拍韓棟的肩膀:“好,有底氣,要麼你就根本不是條子,心中問心無愧,什麼都不怕;要麼,你就真的是條子,而且還是挺厲害的條子,當然,我不希望你是後者。”

韓棟心中暗凜,這個蔡老闆還真是老狐狸,槍都放下了,可是心中的戒備卻一點都沒有放下。

伴君如伴虎,以後要是跟在蔡老闆身邊,韓棟自己都不敢保證能把自己潛伏好一點痕跡都不露。

“來,韓棟,我們喝一杯,慶祝你今天成為午門拳擊場新的王者!”

蔡老闆重新倒了一杯酒,遞給了韓棟。

韓棟低著頭眼珠轉了轉,沒有接過酒,反而站起身來,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蔡老闆,真是對不起,算我沒能耐,伺候不了您這尊大佛,我看我還是走吧,不然以後我要是死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蔡老闆眉頭皺了皺,伸手放下了酒杯,臉色也變得陰寒下來:“韓棟,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和誰都一樣,蔡老闆,你要是覺得你用你的身份可以壓制我的話,那對不起,我韓棟不吃這套,這個宮殿我待不了,那我還能找個狗窩,至少我不用被人耍著玩!”

韓棟連頭都不回,揮了揮手,大步走向外面。

走是在走,可他的腳步故意放得很慢,心裡暗暗數著數。

這個門走出去,韓棟的結果一定有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