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言簡單整合了一下,從那個叫王濟的什長口中得到的基本資訊。

總的來說,這似乎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世界。

一個古代背景,新增了一點玄幻和詭譎色彩。

而且戰力方面,好像也不算很高。

至少從呂言目前的瞭解來看,完全配不上什麼極度危險的評價。

最主要的是,他並沒有從這些資訊中,發現什麼熟悉的關鍵詞,應該不是他看過的影視劇或者……

嗯……

嗯!

這一點暫時存疑。

還需要獲得更多的情報才能做出判斷。

就在呂言思索的時候,那個叫做二寶的年輕士兵端來一口鐵鍋,架在火上。

鍋裡只有水和零星的薑片。

「那個,淋了雨,還是喝點薑湯吧,免得染上了風寒。」

二寶一邊說著,一邊搓了搓手坐到火堆旁。

順帶一提,這個營地的境地,從呂言觀察到的情況來看,似乎不容樂觀。

滿編應該有三千人的營地,可現在的情況是,把王濟和二寶包括在內,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二十名士兵。

其中還有將近十名士兵,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勢。

都不用交流,就能從這些人身上感覺到濃郁的絕望氣息。

這些士兵或是隨意地將武器扔在身側的地上,又或是像提前給自己立一塊碑那樣豎著插在地裡。

有人背靠旗杆,有的席地而坐,都是沉重中帶著頹廢。

身上的制式皮甲更是無一例外,皆是破破爛爛,***在外的面板佈滿泥垢也懶得清洗。

說是一支部隊,倒不如說這是一夥難民,等死這倆字幾乎就像是寫在了每個人的臉上一般。

這樣一夥人,很難說還能有什麼戰鬥力。

「讓你見笑了。」

王濟擦拭著自己隨身攜帶的朴刀,苦笑了一下。

雖說他依舊對呂言充滿了疑惑。

但是在他淳樸的認知中,對方既然在完全有能力弄死自己的情況下,選擇了放過自己,那基本上可以判斷為友方。

畢竟,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態,真不值得使用什麼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