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洛諾斯看來,不管呂言怎麼選擇。

都需要親自動手,應該算是自己勝利……吧?

呂言默默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他總感覺跟這些神祇待久了,自己腦子會容易短路。

為什麼克洛諾斯會認為他要去阻止堤豐?

這方世界的統治者是誰,都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他朝著這三位泰坦神擺了擺手。

“你們可以走了。”

呂言這話,讓克洛諾斯為之一愣。

他的選擇,並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種。

這是何等的輕蔑?

克洛諾斯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名怒火。

叛逆期的孩子,最討厭的就是當做小孩看待。

她很想要將面前的東西通通砸碎,握拳逐漸握緊,一縷縷神力從她周身湧出。

最後,她還是冷靜了下來。

理智告訴她憤怒和急躁都無濟於事。

更何況,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呂言的對手。

克洛諾斯勐然轉身,離開神殿。

許珀裡翁和尹阿伯託斯看見拂袖離去的克洛諾斯,猶豫了一下,朝著呂言行了一禮,便也跟了上去。

“洛爾大人。”

普羅米修斯扭頭看向呂言。

她全程沒有開口,一直保持著安靜。

能夠看到未來,所以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沒有意外可言。

呂言側目看向這位先知先覺之神,從石椅上站了起來:“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

普羅米修斯點點頭。

她無法從呂言身上看到未來,不過她並不抗拒這樣的意外。

一同走出神殿,停在海岸線上。

潮汐侵蝕著海灘,亂石沙礫固執地待在原地。

在堤豐力量的影響下,厚重的烏雲將天空都遮蔽。

但該說不說,這個時間點就算沒有堤豐,也應該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