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言終究是在這方世界生活了上百萬年。

抽點時間來摸索一下規則能力的架構,也理所當然的事情。

之前沒有這樣嘗試過,只是因為他沒有想到這一茬而已。

關鍵在於,這個世界的神祇們,最拿手的,就是她們那些各種各樣天生便擁有的規則能力。

正是由於天生就完美掌握,所以她們並不會特地花時間去研究這些規則。

對眾神來說,只要自己的神力能夠發揮出來就行。

換言之,現在的呂言,可以很輕易地對付這個世界的神祇們。

無論是對方的神力到底有多強,有多龐大。

只要能夠被他解構出來,都能夠很快地調整為對自己沒有多少危害的形狀。

至於徹底掌握,反過來使用對方的力量,這呂言暫時還做不到,也找不到頭緒。

但就目前來說,他只要能夠做到現在這種程度就足夠了。

沒見就光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塔爾塔洛斯都無比震驚。

這位深淵之神,正難以置信地望著施施然從自己深淵洪流中走出來的呂言。

“你……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塔爾塔洛斯很少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什麼強烈的情緒。

可現在確實是有些繃不住,畢竟ntr在任何時候都是一種巨大的羞辱。

但此刻,呂言顯然沒有跟她解釋的心情。

一團血紅色的裁決神力在他手中氤氳而出。

他的想法很簡單,你敢挑事,那就做好被弄死的準備。

一直以來,呂言都是這樣簡單的行事風格。

塔爾塔洛斯不認為自己隨手的攻擊能夠對呂言造成傷害,在她看來,能夠讓呂言狼狽一點就足夠了。

但是現在,她發現呂言不僅沒有任何狼狽的模樣。

看樣子,反而是打算徹底把自己弄死。

她感覺到一股極端危險的情緒湧在胸懷。

如果她意識到自己如果繼續這樣站在洛爾面前,或許自己真的……

會死!

她根本不願意做這樣的嘗試!

幸虧這裡是沉寂深淵,是她的主場。

整個人的身軀頓時化作了黑暗,瞬間融入了深淵之中。